守寡后回京,陛下天天求贴贴大结局
  • 守寡后回京,陛下天天求贴贴大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冰心海棠
  • 更新:2025-06-22 06:55: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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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陆行简苏晚晚的古代言情《守寡后回京,陛下天天求贴贴》,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冰心海棠”,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双洁 追妻火葬场 强取豪夺 暧昧拉扯 权谋 扮猪吃虎】世人皆称皇太子陆行简龙章凤姿,清冷矜贵,优雅沉稳。自幼在宫中长大的苏晚晚知道,私底下他有多狂野薄情。与他在一起整整两年,却始终等不到他的一句承诺。她终于死心,奉旨远嫁金陵。三年后。守寡的她,携子重返京城。步步维艰,受尽欺凌。新帝却将她摁在墙上,平日冰冷的眼眸泛着猩红:“不准改嫁,要嫁只能嫁朕!”-“又始乱终弃?娘子,你得对朕负责。”...

《守寡后回京,陛下天天求贴贴大结局》精彩片段

男人如同遭遇雷电的袭击。
瞳孔微颤。
周身的寒意像遭遇过重击的坚冰,一寸寸碎裂,即将消失殆尽。
她眼里有几分戏谑和讥嘲。
如此鲜活,如此动人。
再不似上次那样波澜不惊,拒人千里。
然而。
下一瞬,她快速收回手,用力推开檀木色的包厢大门,蹑手蹑脚走出去,又反手把包厢门带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包厢里的男人本来缓和了许多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书彦看了一眼包厢门,皱眉压低声音问,“里头有人?”
苏晚晚随意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跟着周书彦去了另一个包厢。
陆行简一身便服,很显然是隐藏身份来这的。
她也更不想让人知道她和他的独处。
包厢里站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穿着翠云楼里的统一服饰,紧张得把两只手绞在一起。
苏晚晚只打量了几眼,便把小姑娘紧紧抱在怀里,姐妹俩哭作一团。
“姐姐,我终于见到您了!”小姑娘哭得稀里哗啦。
她是苏晚晚大伯家的女儿苏晚樱。
“别怕,有姐姐在。”苏晚晚红着眼眶,没有细问这几年里小姑娘经历过的磨难。
周书彦等她们姐妹二人缓缓收了声,压低声音道:“没认错人就好,我花些心思把人赎出来。”
苏晚晚很感激,“银子我来出,还请不要声张,莫让人知晓。”
若是被人知道曾在教坊司待过的经历,苏晚樱的名声就被毁掉,以后嫁人千难万难。
教坊司是归礼部管辖的朝廷机构,人员都是犯官家眷奴仆。
要赎人出来脱籍比一般风月场所难度大得多,银钱也要翻上好几番。
不过这些年贪腐死罪都可以用钱粮买消,何况只是赎人?
只要出得起银子,路子还是走得通的。
周书彦悄悄松了口气,苏晚晚嫁妆丰厚程度堪比公主,有她这句话,他只用跑跑腿,自然好办。
“晚姑姑,您和婉秀先回庆云侯府等着,我办完事再回来见您。”
苏晚晚却顿了顿,蹙眉道:“这里可有小门出去?”
她可不想再遇到陆行简。
攥紧的手心里,还残留着他唇上的温软。
那微微扎手的胡茬触感,让她分外难受。
恶心。
真想赶紧洗手。
也不知道他品尝过多少美人滋味,有没有染病。
她不该碰他的。
只是捂了一下嘴,应该不会被传染吧?
她心存侥幸地想。
翠云楼当然有供不愿暴露身份之人进出的隐蔽小门。
苏晚晚顺利离开。
陆行简面无表情地站在翠云楼二楼的包厢里,修长的指尖轻轻捏起纱帘的一角,低眸看着大门口人员进出。
李总管提心吊胆地进来,感觉屋子里冷得可怕,连打了两个喷嚏。
“主子,苏夫人已经走了,说是去庆云侯府和长宁伯府走亲戚。”
“去查查,她在金陵也经常去逛花楼?”陆行简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李总管应声称是,不敢多说一个字,不知道哪里惹这位爷动了怒。
......
已故太皇太后周氏有两个弟弟,大弟弟是庆云侯周安,周婉秀的太祖父。
二弟弟长宁伯周华是苏晚晚的外祖父。
外祖父周华和外祖母陈夫人都已经年过花甲,见到苏晚晚这个外孙女儿来看他们,高兴得老泪纵横。
苏晚晚的母亲是他们的老来女,年纪轻轻就没了,那时候苏晚晚才半岁。
太皇太后周氏爱屋及乌,便将晚晚接到自己膝下安排专人照管,直到她嫁人。
晚饭是在庆云侯府一起吃的,满屋子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男客女客分席而坐,坐满了四张大圆桌。
各个认得不认得的表哥表姐、表侄上来敬酒,苏晚晚也给长辈们敬酒,几轮下来喝了个五分醉,脸颊飞起两团绯红。
陈夫人搂着苏晚晚红了眼眶:“你比你母亲有福气......”
周婉秀插嘴道:“是晚姑姑想得开,孩子都不用自己生。”
这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有点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们都清楚,苏晚晚新婚第二天便与丈夫分开,想自己生也不大可能一夜就怀上。
现在丈夫死了,连快到手的魏国公夫人位置都要飞了,怎么都得让人叹息一声红颜薄命。
魏国公的爵位和他们这些外戚只能传一两代的爵位可不一样,那可是世袭罔替的。
即便什么都不干,一年三千五百石的俸禄也能吃喝不愁,何况百年世家的声誉在那里,儿女婚事也不会差。
苏晚晚淡淡笑了笑,给陈夫人斟了一杯酒:“外祖母,您尝尝这金华酒味道如何?要是您喜欢,以后我年年给您送。”
陈夫人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发颤,眼泪又下来了:
“怎么,你还要去金陵那么远的地方,让我这把老骨头几年都见不着一面么?”
苏晚晚靠在陈夫人怀里撒娇:
“外祖母要是心疼晚晚,可以一起去江南小住的,那边气候可比京城好多了,晚晚可以日日在您老人家跟前尽孝。”
陈夫人这才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酒宴接近尾声的时候,管家急匆匆来报:“有贵人来访。”
苏晚晚绯红着脸躲在众人身后,看到陆行简迈步进门时,整个人差点傻掉了。
她怎么这么背,去哪里都能碰到他?!
忽然感觉一道寒芒落在她身上,她慌忙垂眸,跟着众人行礼。
这狗男人,是怕我把他逛花楼的事抖搂出去?
至于?
陆行简身着一身石青色常服,身姿优雅地穿过众人走到上首,低眸看着匍匐了一地的人群。
高高在上,从容不迫。
“平身。”他淡淡的两个字,才让众人如释重负,重新站了起来。
这会儿正是饭点,白发苍苍的庆云侯周安客套道:“皇上可用过晚膳?若是不嫌鄙陋,让老臣略备薄酒招待一二。”
陆行简的目光穿过众人,视线扫过来落在了苏晚晚身上,微微一顿。
他皱眉,唇角微抿:“那就叨扰了。”
两人从小相熟,她这副半醉的妩媚模样,他居然从未见过。
周家这么多男丁,她也不怕被人觊觎。
周安大喜过望,忙命人重置酒席,又让人搬来雕花镂空的屏风,把男女桌隔开。
皇上肯在周家吃饭,那说明对周家还是信任有加。

陆行简还是松了手。
苏晚晚赶紧坐到一旁的座位上。
空气幽暗静谧。
只有衣物的摩擦声,还有两人的此起彼伏的呼吸。
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里。
细小的声音也会被放大,刺激着双方敏感的神经。
好像......他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晚晚快速整理衣服,想尽快离开车厢。
袖子却被人拽住。
她压抑着心脏的狂跳,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可以让我走了吗?”
陆行简沉默。
并没有松手。
半晌才问:“躲我?”
他像是在质问。
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几分男人的成熟与性感。
不似之前少年郎的明亮清澈,极具男性魅力。
苏晚晚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语气透着敷衍。
“皇上说笑了,臣妇没有躲你。”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他的声音带着丝妥协。
苏晚晚挑眉,唇角勾出几分讥嘲。
我去求你的时候你不肯见,现在说这话不觉得讽刺吗?
就喜欢耍我玩?
还是因为被我撞见逛花楼,过来收买我,让我闭嘴?
何至于。
“多谢皇上好意,臣妇过得很好,暂时没什么困难需要求您。”
求你,也只是送上门被你折辱。
她自知斤两。
男人修长的手指撩开车侧帘,借着月光看她。
像是在辨认她话里的真假。
“你是女人家,何必去烟花场所消遣,败坏自己的名声。”
他的声音有丝若有若无的谴责。
苏晚晚微怔,一股莫名羞恼直冲脑门。
倒打一耙是吧?
所以,他以为自己是耐不住寂寞,去翠云楼寻欢作乐?
也是。
当年他就觉得她轻浮。
只是太可笑了。
当初他推倒她的时候,怎么想不到会败坏她的名声?
那些刻意忘却的怨怼和委屈从心底翻了出来。
眼眶都有点发酸。
他是她什么人?
有什么权利来管她?
因为涉及堂妹的名声,她并不想解释什么。
声音微凉,拒人于千里之外。
“臣妇的事,不劳皇上费心。”
“你若真担心我的名声,就不要掳我。”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自己立身不正,还来指责别人。
有病!
以为别人和你一样,都喜欢去逛花楼?
想到这里,她不禁想刺他一句。
“皇上放心,您逛花楼的事,臣妇不会到处宣扬的。”
陆行简薄唇微抿,狭长的眼眸轻轻眯了眯。
她就像刺猬,竖起满身倒刺。
良久,他只是说:“送你回去?”
苏晚晚直截了当地拒绝:“不必,我自己回去。”
陆行简终于松开手。
苏晚晚赶紧拽回自己那截被他都捏皱了袖子,用力抻了抻。
那动作,多少带着几分嫌弃。
陆行简把她的举动都看在眼里,眼神微冷。
她这样,真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苏晚晚下去换上自己的马车。
雁容和鹤影两个丫鬟满脸茫然和警惕。
不停打量着苏晚晚下来的那辆马车,以及围上来的一群人。
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掳他们世子夫人。
看那训练有素的样子,身份必定不凡。
两辆马车交会而过的时候,陆行简淡漠的声音隔着车帘传出来。
“有事找李荣。”
站在马车旁的李荣笑眯眯地对雁容和鹤影说了自己私宅的住址。
“苏夫人若有什么难处,你们尽管来寻老奴。”
苏晚晚只当没听到,不予理会。
很快到家。
婆母韩秀芬居然还没睡,她黑沉着脸:
“还以为你要夜不归宿,有没有把自己当成徐家的媳妇?!”
苏晚晚没有精力应付她。
机灵的雁容接话道:“回夫人的话,因为皇上到访庆云侯府,耽搁了时辰,这才回来得晚。”
这话没有半分虚假,只是略去了部分没必要说出来的情景。
韩秀芬瞳孔微缩了一下,气焰顿时弱下来。
“那还是快去歇着吧。”
前阵子和丈夫吵了个通宵,她才知道,当年的太皇太后周氏才是把持朝政的幕后大佬。
先帝被她老人家架空多年,熬到周氏死了才重掌权柄,只是短短一年便死了。
新帝登基后短短两年便重拳频频,实现大权在握。
周家式微,张太后的娘家倒是水涨船高,又扶持出一个深度绑定的夏皇后,算是牢牢霸占住后宫。
可如果周家又重新得了新帝的宠,苏晚晚的后台还是很硬,她不能轻易得罪。
当天晚上,苏晚晚就发起了烧。
她身体不太好。
这两天连续劳累,又加上惊吓,一下就病倒了,烧得她满脸通红,噩梦不断。
魏国公府毕竟是一等国公府,拿上名帖去请太医倒也算便利。
几副药下去,热是退了,却退得不彻底,反反复复的低烧,让她一直病恹恹的。
韩秀芬到床前抹了几次眼泪:
“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如今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是恶婆婆。”
“你若不好起来,我这虐待儿媳的罪名可是落实了。”
“连带着宫里的皇后娘娘都受了牵连,担上了苛待将士遗孀的罪名,被朝臣们参了好几本。”
听到这里,苏晚晚表情倒是有了细微的变化,竖着耳朵听韩秀芬继续说。
不过她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话,不停感叹得罪皇后娘娘,以后他们日子就难过了。
苏晚晚却觉得朝臣们还是尽拣软柿子捏,不敢把矛头对准陆行简。
苛待她的,不正是陆行简么?
周婉秀过来看苏晚晚,同时也带来一个不妙的消息——苏晚樱的赎身遭到了阻碍。
搞破坏的不是别人,是张太后娘家侄子,寿宁侯世子张宗辉。
也是夏皇后的妹夫。
张家素来和周家有旧怨,双方几乎闹到水火不容的地步。
太皇太后周氏薨逝后仅仅一月,张家就与周家的家仆发生了激烈冲突。
最后惊动先帝。
先帝拉偏架,帮衬自己老婆娘家。
周家自那开始一蹶不振,日益艰难。
苏晚晚微怔,蹙起眉头。
“再多花钱打点,也赎不出来吗?”
周婉秀惭愧地摇头,眼泪都急出来了:
“那个张宗辉跟恶狗一样,专门跟我们周家对着干。”
“他不清楚哥哥为什么要赎人,可哥哥想做的事,他就铁了心搅黄。”
“还放了话,那个姑娘他要定了,今晚就破瓜。”
“以后每天都让她接满十个客人,天王老子来,也别想把人赎出去!”
苏晚晚气得身子发抖。
晚樱才十三岁啊,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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