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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萧慕辞推开西厢房的门。

“姝宜……”

孟姝宜坐在桌前,没有起身。

“侯爷新婚燕尔,不在正房陪佳人,来这破落院子做什么?”

萧慕辞将一个放着匕首和白玉碗的托盘放在桌上。

“阿月心口痛得厉害,需要纯阴之人的血肉做药引。”

“你是阴年阴月阴时生人,正是这药引的最佳人选。”

孟姝宜看着泛着寒光的匕首,突然笑了。

“萧慕辞,你害死我爹,杀死我七个的孩儿,打死云袖,现在你还要割我的肉去救那个女人?”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挥了挥手,跟着来的婆子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将衣袖推了上去露出手臂。

孟姝宜却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犹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萧慕辞心里没有来的一痛。

他避开她的视线,拿起匕首,刀尖抵上她的肌肤。

“你不必这样看着我,只取一两血肉,死不了人。况且,阿月是因为被你的婢女打了,受了惊吓才犯了心口痛的毛病。”

“这事本就因你而起,理应由你负责。”

说着,他咬了咬牙,握着匕首的手指猛地收紧。

刀刃划破皮肤,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手腕一转,生生剜下一块铜钱大小的皮肉。

孟姝宜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萧慕辞迅速将那块血肉放进碗里,将匕首扔回托盘。

“给夫人上药。”

他声音有些喑哑。

一旁的婆子连忙给孟姝宜的手臂撒上金创药,用布包扎起来。

看着她因为疼痛面色惨白,冷汗渗出,却依旧一声不发,他的手下意识攥成了拳头。

“这是宫里赐下的金疮药,最是有效,很快就会好的。”

“一会儿我会让人给你送来补气血的阿胶和燕窝。”

他站起身,小心端起装着血肉的碗。

“阿月这心口痛是老毛病,日后用药引的地方还多。”

“你好好养着身子,要保证阿月能随时用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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