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漓一怔:“我出去征战那么久了吗?”
亲卫点头:“战场焦灼,您日日忙于排兵布阵,自然没注意到已经过去千年了。”
元漓低头看见我衣襟上的血,彻底呆愣。
我以为他终于想起我身怀剧毒等了他千年了,苦涩扯起一个笑,正要开口。
元漓却眼神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一般喃喃自语:“我与诗诗,居然已经相伴千年了。”
“诗诗,都怪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伤。”
我颓然瘫坐在地上,耳边回想起我当初中箭时元漓说的话:“灵珑,这是战场,你不该来的。”
同样为他挡箭,与我就是不该,于许慕诗就是他没能护好她。
这里面的千差万别,我自然是懂。
蚀骨的毒又如同燎原之火般燃烧,烧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我狼狈起身,想逃离这个让我难堪的地方。
元漓却喊住我:“灵珑,你是不是将大婚典礼置办好了。”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晓,我明明刚刚还没来得及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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