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并不怕被他撞见。
到了医院,我直奔病案室,要求打印我住院期间的所有病例。
因为顾锦承医生职业的关系,一直以来我对他无条件的信任。
所以一直以来,我从未看过自己的病例。
拿到病例的同时,我还拿到了一份器官捐赠同意书。
上面的捐赠人处签的是我的名字。
而被捐赠的对象正是姜悦心。
时间刚好就是发生车祸的那一天。
4
从病案室离开时,我刚好听到路过的几个小护士在谈论八卦。
而八卦新闻的主角正是我的亲亲老公。
从她们的口中我得知顾锦承不让外人打扰姜悦心的休息,包下了整层的VIP病房。
对于顾锦承如此大的手笔我倒也并不例外。
毕竟顾锦承有这个实力。
除了医生身份外,顾锦承还是圣心医院最大的股东顾氏集团的二公子。
所有人都在感慨着姜悦心的幸福同时也都在猜测着姜悦心和顾锦承的关系。
医院里的认识我的人并不少。
本来谈论得热火朝天的人见到我不禁都心虚又慌张地禁了声,纷纷装作有事要忙小跑着离开。
我在心底自嘲一笑。
所以,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知道对顾锦承来说姜悦心是最特殊的存在。
所以,顾锦承每次借口自己有紧急工作处理,其实都是在照顾姜悦心。
还真是难为了他了。
难怪我住院期间,顾锦承格外疲惫憔悴,原来是要同时照顾两个病人。
就在我要离开时,却不想竟然碰到了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我本不想搭理姜悦心,却不想偏偏有人不识相。
“呦,这不是姐姐吗?”
姜悦心皮笑肉不笑地凑上来。
而随着姜悦心说话的动作,她脖子上的那条钻石项链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我的心口猛地一滞。
我出院那天,顾锦承送了我一枚戒指当做庆祝我出院的礼物。
我开心不已,整天戴在手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枚戒指分明就是姜悦心脖子上这条项链的赠品。
当时顾锦承送我时,我并没有多想,只是单纯地以为戒指也单卖。
原来,不是顾锦承单独买了戒指,而是把项链送给了姜悦心,把不
锦承这次罕见地没等我喝完便快步离开。
我在心底冷笑。
我想能让顾锦承露出这样表情的除了姜悦心不会有其他人。
顾锦承离开后,我将杯子放下。
几分钟后,我悄悄走到书房门口。
透过门缝,我看到顾锦承靠坐在书桌后的椅背,整个人慵懒又放松。
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眉眼含笑。
“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手机里面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
那声音我熟悉无比,正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姜柔心。
“不过,你每晚都给我视频,不怕姐姐发现吗?”
姜悦心有些担忧地问道。
而顾锦承却一脸笃定的表情。
“她不会发现。”
“我在她每天喝的牛奶里加了安眠药,每次都是等她睡着以后才跟你视频通话的。”
安眠药?
我倏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书房里的顾锦承。
掌心不由自主地越收越紧,胸口窒息的疼。
为了心无旁骛地和姜悦心视频,顾锦承竟然在我每天喝的牛奶里下了安眠药。
所以,有助于睡眠的不是温牛奶,而是安眠药。
难怪每次喝完顾锦承送来的牛奶,很快我就能入睡,而且一觉到天亮。
难怪每次顾锦承都要亲自盯着我喝完,还将杯子一起收走。
现在想想,一切皆有迹可循。
要怪只能怪我蠢。
错把顾锦承当成自己的救赎。
“那我就放心了。你知道的,我不想因为我破坏了你和姐姐的婚姻。”
姜柔心如释重负道,然而我却在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掩饰不住的窃喜和得意。
“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早点睡。”
顾锦承温声轻哄着。
“好吧。”
姜悦心的语气有些不情不愿。
“乖!明天去看你。”
顾锦承嘴角含笑,一脸温柔缱绻。
顾锦承等着姜悦心先挂断电话,直到屏幕暗下来,才依依不舍地收起手机。
在顾锦承发现之前,我悄悄回到卧室。
第二天,顾锦承上班以后,我先是去了一趟市中心医院。
检查过后,确认我的身体确实是少了一颗左肾。
接着我又来到顾锦承就职的圣心医院。
我特意选他去看姜悦心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