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葬礼,只有他磕了一百个响头。
向他母亲忏悔他爱错了人。
......
回到郊区别墅。
一进门,沈叙白就看见了裴野。
人穿着洁白的衬衫,赤脚坐在价值百万的波斯地毯上,挥舞着手中的画笔,彩色的颜料溅得到处都是。
那地毯他每周就得手洗一次。
而一向有洁癖、平时绘画只能在画室的顾清柔,此刻却一脸温柔地走过去,将洗好的草莓喂到他的嘴里。
然后擦掉他脸上的颜料,宠溺道:“大画家,吃完饭再画。”
沈叙白往餐桌方向望去。
一大桌子的菜,每一道都是辣的,他吃不了辣,可却是裴野的最爱。
关键是她居然亲手做饭。
在他眼里,她的手是用来画画的,所以平日里别说一顿饭了,就连一双袜子他都舍不得让她洗。
如今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原以为这两天痛够了,可这一幕还是让他的心揪成一团,隐隐泛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