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海里沉浮了三个钟。
身上的伤口一浸到海水,疼痛直接翻了十倍,可周墨仍咬着牙坚持,直到筋疲力尽那刻才终于找到。
人狼狈地爬上甲板,喘息不停。
手里紧紧地拽着那条项链,许多的回忆翻涌而出,当掉这项链时虞瑾萱承诺他一定会赎回来、并且传给他们的子孙后代,如今却成了笑话。
他忍不住仰起头大笑。
可笑着笑着却又控制不住地流泪,心脏更是疼得四分五裂。
回到家,周墨就发了高烧。
人躺在床上虚软无力,刚起身准备倒一杯水喝,而这时虞瑾萱回来了。
她二话不说将他拽出门。
周墨以为她要带自己去医院,便顺从上了车。
可开到一半,他察觉到不对劲。
“虞瑾萱,这不是去医院的路,我们这是去哪?。”
“医院?”
虞瑾萱轻嗤一声,讥诮道:“你捅的娄子还没收拾,怎有脸提去医院!!”
周墨本就不清醒,一时未能辨出她这话是何意,直到到了现场才知晓。
原来还是为了季明修。
因为舆论发酵,很多网友都在对他轮番人身攻击,季明修不得不递交了辞呈,连夜搬出别墅回到曾住过的旧屋。
此刻,正要跳楼。
虞瑾萱将周墨带到天台,季明修立马急得后退一步:“你们别过来!”
“阿修,你别冲动!”
虞瑾萱急得手都在颤抖,劝道:“我把人带来了,周墨说要跟你道歉,并且会在网上公开替你澄清的。”
道歉?!公开澄清?!
周墨一听人立马清醒了几分。
“不可能。”他忍着难受,说道:“我凭什么跟他道歉?!”
是他们苟合在先。
凭什么让他这个受害者道歉。
闻言,季明修拽紧了双手。
表情却依旧破碎地说:“是,周先生当然不用道歉,是我贱命一条活该被人嘲笑侮辱,我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