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寒洲。
他抓住江雪凝的手,呵斥道:“你一回来又在发什么疯?!”
江雪凝却听不进他的话。
一心只想将黎昭撕个稀碎,以慰她母亲的在天之灵,可力量悬殊,她怒红着眼地朝靳寒洲吼道:“你放开我!!”
全然一副歇斯底里的疯态。
靳寒洲从未见她这样,不禁扭头看向黎昭,满眼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黎昭一副受惊的样子,磕巴道:“我想出门前把花搬进花房里,可雪凝一进来就推了我一把,我就不小心把花打碎了,估计她是生气我碰她的花吧。”
几句话就把罪孽全盖过去了。
靳寒洲一听,瞬间恼火。
一把将江雪凝推到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屑道:“一盆花而已,你至于这样吗?我看你是教训还没吃够。”
一盆花而已?!
江雪凝一脸惨白地苦笑着。
想到妈妈生前因为她遭罪,死后还不得安宁,内心就像是被捅破了一个窟窿,疼到她几乎快要窒息。
人就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靳寒洲的心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了疼,很想上前抱一抱她。
可下一秒就被黎昭拉回了情绪。
“算了,寒洲。”她依旧一副善良的模样,劝说道:“雪凝可能是累了,有脾气也在所难免,我不会怪她的,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去画展吧,让她自己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