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突然卡壳,眼珠神经质地转动着。
王立峰和助手交换了个眼神。
这种反应他们见多了——贪官们总以为能靠记忆碎片拼凑出完美谎言,却忘了纪委的案头早已堆满证据链。
“那解释下这个。”
王立峰推过一张基站定位图,“三月二十八日下午三点,你用尾号7429的号码从广生大厦附近联系赵广生,通话内容与案情高度吻合。”
马宏远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当然记得那天——黑色桑塔纳,茶色玻璃,以及后座上那个始终没露面的男人。
当时那人递来的威图手机还带着体温,机身上淡淡的沉香味现在想来都让他战栗。
“这不是我的号码!”
他喉结滚动,“我那天在...在...”
“在明月山庄陪沈书记接待外商。”
王立峰接话,从文件夹抽出一张消费清单,“但监控显示你三点零七分独自离开洗手间,缺席了整整二十八分钟。”
马宏远的指甲掐进掌心,他忽然意识到,纪委连这种细节都掌握,说明有人提供了内部信息——可能是那个总对他抛媚眼的服务员,甚至是...他不敢往下想。
“我要见沈书记。”
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这是政治陷害!秦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