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因为灌了海水变得嘶哑,周墨撑起身子想要解释,可虞瑾萱却变得更加怒不可遏:“够了!你别想再狡辩。”
身子一顿,周墨停住了话语。
是啊,他解释什么呢?
就算解释的再多,虞瑾萱也会无条件地相信季明修,他又何必浪费口舌。
“所以呢?”
他抬起眸,讥诮道:“这次你又想替他怎么罚我?”
轻慢的语气让人更加愤懑了。
“当然是血债血偿。”
虞瑾萱气得青筋暴起,怒喝:“明修因为你烧伤了,现在急需要植皮,现在就把你的皮肤植给他!”
此话一出,周墨僵住了。
她怎么可以对他那么残忍?
“我不要!”
周墨刚想跳下床,可下一秒却被几名保镖死死按在手术台上。
虞瑾萱更是无情地扔下一句:“这件事没得商量。”
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9
随后人就被推了进来。
可门刚合上,本大腿烧伤的季明修却无恙地走下床,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
他朝医生使了个眼色,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开始动手吧,记住,不要给他打一丁点的麻药,我要亲眼看着你把他的皮一点一点地割下来。”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却不敢违背。
可周墨却吓到了,他挣脱着想要逃出去,但人却被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
刀子在皮肤上划下第一道,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周墨惨痛喊了一声,身体更是因为本能在颤抖着。
一旁的季明修却笑出了声。
仿佛像地狱魔鬼般,沉浸在以她的痛苦为乐的嗜好里。
紧接着划下第二道、第三道…刀刃一寸一寸地割开他的皮肤,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染红了手术台。
周墨满头冷汗,一张脸煞白得毫无血色,但却不再喊一声疼也没流一滴泪。
因为他越喊疼,季明修就越得意。"
随即保镖将周墨拉起来,啪地一声甩了他一巴掌。
一个、两个、三个......直到数不清打了多少个,周墨麻木地接受着‘惩罚’,直到受不住晕了过去。
昏迷前,脑海里回想起和虞瑾萱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有苦有甜,但终归是美好的。
但在此刻全部破碎了。
4
接下来一周,虞瑾萱没再回家。
期间两人也没有联系,就像以往吵架冷战一样,谁也不主动搭理谁。
可周墨却知道她的日常行踪。
季明修每天都会发朋友圈,晒虞瑾萱带他去吃烛光晚餐,为他包下一整个电影院,甚至送他一场盛大的烟花秀,每天的花样都不带重复的。
还送他名表、跑车、房子,以及不限额度的黑金卡。
排场比他这位正牌丈夫还大。
周墨也没闲着,就待在家里忙着清理东西,既然决定要离开,那有关他的所以一切也不该留下。
第一天,季明修晒出九张两人的亲密照片时,他将和虞瑾萱的九百九十九张的纪念照全部烧了。
第二天,季明修晒出两人亲手制作的陶瓷娃娃时,他将虞瑾萱这些年送的一屋子古董瓷器砸了个稀碎。
......
第七天,季明修晒出一条视频,里面的女人在深情表白,他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了下来。
白金素戒上划痕斑斑,就像他们的爱情早已破败不堪,周墨看了最后一眼,然后不带留恋丢进马桶冲走了。
当天半夜,虞瑾萱回来了。
床的另一边凹陷下去,虞瑾萱搂住他的腰:“老公我们不冷战了好吗?明天是公司成立十周年的年会,我们到时一起出席。”
也是他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这一天意义非凡,往年都是由他亲自操办的,今年是最后一次。
周墨往床边挪了挪身子,应了声:“嗯。”
手一落空,虞瑾萱身子僵住了。
以为周墨是余气未消,幸好她提前准备了一份大礼,肯定能让人消气。
如此一想便安心入睡了。
可第二天,年会上却出了状况。
邮轮上硕大的屏幕,先是放映着公司的发展历史,紧接着又放出了虞瑾萱和周墨这十年的感情史。
两人风雨同舟,相濡以沫。
惹得现场的人无比羡慕,就连虞瑾萱眼神都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