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流光不待人靳寒洲江雪凝完结版小说
  • 奈何流光不待人靳寒洲江雪凝完结版小说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耳东鼠
  • 更新:2025-07-01 11:15:00
  • 最新章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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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的白月光办了一场画展。

主题名为SEX,一共有九十九副油画,而每幅画里面都她丈夫和白月光欢愉时的各种姿势。

当天她被三了的标签冲上了热搜。

江雪凝一气之下砸了整个画展,白月光黎昭为此负气出走。

为了哄人回来,靳寒洲要她道歉。

她不肯,两人僵持不下,他就派人现场调取监控送去疗养院,想让中风瘫痪的江母评评理,顺便欣赏那满墙破碎的艳体。

从艺术馆过去只需要30分钟。

而手机上的车定位已经驶了大半,剩下不到0分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江雪凝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感觉浑身的血液在倒流,忍着泪问:“靳寒洲…你明知我妈观念保守封建!这辈子最怕我受气被辜负!你给她看这种画面,你是想要她的命吗?!”

闻言,沙发上的靳寒洲抬起眸。

一双冷郁的眉眼挑了挑,似乎并不觉得这行为有何不妥,不缓不急地说:“我没想要妈的命,是你无理取闹在先,只要你和昭昭道个歉不就没事了。”

她无理取闹?

明明是他和黎昭苟且,还将那些污秽画成作品展出,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她被出轨。

如今却成了她单方面的不是。

江雪凝死死地盯着他,多年的感情在这一刻有了裂缝。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

她哑着声再次开口问:“要是我坚决不道歉的话,你真会拿给我妈看吗?”

“你可以试试。”

靳寒洲依旧气定神闲,眼神却像庄家般锐利:“赌或不赌,选择权在你手上。”

赌?她可赌不起。

江雪凝闭上眼,滴答一声,一滴热泪砸在了地面上,全身冷到发颤。

没想到,她最终还是输给了黎昭。

当年他们仨在同一所大学。

靳寒洲和黎昭是艺术学院的,两人郎才女貌,是学校里有名的情侣,而她只是音乐学院里暗恋靳寒洲的女生之一。

常常躲在暗处偷窥他们的幸福。

直到大三那年,黎昭断崖式地和靳寒洲分手,然后跑到国外留学去了。

靳寒洲性情大变,疯狂作画。

甚至还公开招募模特,全校的女生趋之若鹜般争着报名,江雪凝也去了,而且最终还被选中。

就这样,两人开始有了交际。

江雪凝问她为何会选她,靳寒洲她身上有江南女子的柔气,一把琵琶伴奏吴侬软语唱出的昆曲,宛如雾中仙。

她听得脸红耳燥,心里却甜滋滋。

从此,他们便有了每日之约。

江雪凝从不奢望别的,只希望能陪在他身边多一天是一天。

直到某一天,靳寒洲突然喝了酒,将她堵在画室里,眼神迷离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江雪凝心狂跳不止。

紧紧地闭着眼,羞涩爬上了脸,可下一秒嘴唇便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靳寒洲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瓣。

两人激情四起,在画室里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晨曦旖旎才褪去,彼此也确认了关系,江雪凝还带他见了妈妈,两人感情逐日升温。

直到一日,靳寒洲将他们的私密照画成参赛作品。

并且,还凭此画获得大奖。

可江雪凝却成了议论的焦点,闹到老家的人都知道,把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放在台面上,可见有妈生没妈养,沈母因此气得脑中风被送去了医院。

当时,她在医院哭得要断气。

靳寒洲将她搂在怀里,说:“对不起凝儿,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会负责的,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们吧。”

后来,他也真的做到了。

靳寒洲凭着那一次大奖,鱼跃龙门跻身进了艺术界,又用了短短五年时间,从一个穷画家摇身变成了亿万总裁。

而她成了人人羡慕的靳太太。

这些年,靳寒洲对她温柔有加,有求必应,对江母也是孝敬有加,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看护着。

江雪凝以为未来都会幸福顺遂。

可黎昭一出现,她又功亏一篑。

他以无处可去为由,冠冕堂皇地带人住进他们的家,又以艺术交流的借口,名正言顺地带人出席各种场合。

如今,更是为了一个道歉。

不惜用江母威胁她。

“行,我道歉。”江雪凝咬着唇,颤抖地拿出手机,拨了黎昭的电话:“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了。”

话落,去疗养院的人刚好抵达。

靳寒洲一个电话召回,然后才满意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凝儿,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说完,他便离开去接人了。

江雪凝攥紧了双手,一时间耻辱和失望在她心里不断地搅动翻滚着,疼到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极了。

迫不得已?

她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可笑。

忽然,手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显示是疗养院打来的。

江雪凝心猛然一紧,立马接通,就听到那边慌张地说:“靳太太不好了,您母亲的情况不太妙......”

《奈何流光不待人靳寒洲江雪凝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丈夫的白月光办了一场画展。

主题名为SEX,一共有九十九副油画,而每幅画里面都她丈夫和白月光欢愉时的各种姿势。

当天她被三了的标签冲上了热搜。

江雪凝一气之下砸了整个画展,白月光黎昭为此负气出走。

为了哄人回来,靳寒洲要她道歉。

她不肯,两人僵持不下,他就派人现场调取监控送去疗养院,想让中风瘫痪的江母评评理,顺便欣赏那满墙破碎的艳体。

从艺术馆过去只需要30分钟。

而手机上的车定位已经驶了大半,剩下不到0分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江雪凝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感觉浑身的血液在倒流,忍着泪问:“靳寒洲…你明知我妈观念保守封建!这辈子最怕我受气被辜负!你给她看这种画面,你是想要她的命吗?!”

闻言,沙发上的靳寒洲抬起眸。

一双冷郁的眉眼挑了挑,似乎并不觉得这行为有何不妥,不缓不急地说:“我没想要妈的命,是你无理取闹在先,只要你和昭昭道个歉不就没事了。”

她无理取闹?

明明是他和黎昭苟且,还将那些污秽画成作品展出,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她被出轨。

如今却成了她单方面的不是。

江雪凝死死地盯着他,多年的感情在这一刻有了裂缝。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

她哑着声再次开口问:“要是我坚决不道歉的话,你真会拿给我妈看吗?”

“你可以试试。”

靳寒洲依旧气定神闲,眼神却像庄家般锐利:“赌或不赌,选择权在你手上。”

赌?她可赌不起。

江雪凝闭上眼,滴答一声,一滴热泪砸在了地面上,全身冷到发颤。

没想到,她最终还是输给了黎昭。

当年他们仨在同一所大学。

靳寒洲和黎昭是艺术学院的,两人郎才女貌,是学校里有名的情侣,而她只是音乐学院里暗恋靳寒洲的女生之一。

常常躲在暗处偷窥他们的幸福。

直到大三那年,黎昭断崖式地和靳寒洲分手,然后跑到国外留学去了。

靳寒洲性情大变,疯狂作画。

甚至还公开招募模特,全校的女生趋之若鹜般争着报名,江雪凝也去了,而且最终还被选中。

就这样,两人开始有了交际。

江雪凝问她为何会选她,靳寒洲她身上有江南女子的柔气,一把琵琶伴奏吴侬软语唱出的昆曲,宛如雾中仙。

她听得脸红耳燥,心里却甜滋滋。

从此,他们便有了每日之约。

江雪凝从不奢望别的,只希望能陪在他身边多一天是一天。

直到某一天,靳寒洲突然喝了酒,将她堵在画室里,眼神迷离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江雪凝心狂跳不止。

紧紧地闭着眼,羞涩爬上了脸,可下一秒嘴唇便传来了湿润的触感。

靳寒洲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唇瓣。

两人激情四起,在画室里做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晨曦旖旎才褪去,彼此也确认了关系,江雪凝还带他见了妈妈,两人感情逐日升温。

直到一日,靳寒洲将他们的私密照画成参赛作品。

并且,还凭此画获得大奖。

可江雪凝却成了议论的焦点,闹到老家的人都知道,把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放在台面上,可见有妈生没妈养,沈母因此气得脑中风被送去了医院。

当时,她在医院哭得要断气。

靳寒洲将她搂在怀里,说:“对不起凝儿,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会负责的,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们吧。”

后来,他也真的做到了。

靳寒洲凭着那一次大奖,鱼跃龙门跻身进了艺术界,又用了短短五年时间,从一个穷画家摇身变成了亿万总裁。

而她成了人人羡慕的靳太太。

这些年,靳寒洲对她温柔有加,有求必应,对江母也是孝敬有加,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看护着。

江雪凝以为未来都会幸福顺遂。

可黎昭一出现,她又功亏一篑。

他以无处可去为由,冠冕堂皇地带人住进他们的家,又以艺术交流的借口,名正言顺地带人出席各种场合。

如今,更是为了一个道歉。

不惜用江母威胁她。

“行,我道歉。”江雪凝咬着唇,颤抖地拿出手机,拨了黎昭的电话:“今天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了。”

话落,去疗养院的人刚好抵达。

靳寒洲一个电话召回,然后才满意地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凝儿,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下次别这么冲动了。”

说完,他便离开去接人了。

江雪凝攥紧了双手,一时间耻辱和失望在她心里不断地搅动翻滚着,疼到她连呼吸都觉得难受极了。

迫不得已?

她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可笑。

忽然,手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显示是疗养院打来的。

江雪凝心猛然一紧,立马接通,就听到那边慌张地说:“靳太太不好了,您母亲的情况不太妙......”



靳寒洲被吓愣住了脚步。

等回过了神,立马跑过去将黎昭扶了起来,而看到那只鲜血涌流的手,脸瞬间被吓白了一度,急喊:“快叫医生过来!”

江雪凝同样被吓到了。

她看着地上一大片的血,突然觉得黎昭太疯狂,疯狂到有点瘆人。

没一会,家庭医生跑了进来。

他简单地给止住了血,然后说:“还是得去医院再处理下,伤口太深了而且估计伤到了筋骨,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听到这,黎昭瞬间慌了神。

急忙追问:“什么叫做会有后遗症,那我以后还能画画吗?”

医生没有作答,沉默住了。

她立马委屈地看向靳寒洲,流下泪说:“寒洲…我该怎么办?”

靳寒洲很心疼,将人抱在怀里。

安慰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怀里的人又猛地抬起头,看向江雪凝:“雪凝,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什么?!

靳寒洲才发现江雪凝也在。

内心突然猜到了什么,问她:“你怎么出来了?”

人还没出声,黎昭就先哭诉:“是我不忍心叫人放她出来的,可是…我没想到她还记恨着我,把我往刀上推呜呜呜。”

说完,人哭得差点喘不过气。

“我没有推她。”

江雪凝淡淡地开口,她太累了,本不想理睬的,可不解释不行:“是她自己故意摔倒的,不信你可以去查监控。”

只要一查,真相就能大白。

可靳寒洲却继续充耳不闻。

他沉着脸,眼神凶狠地说:“你的意思是昭昭为了陷害你,不惜搭上一只手甚至自己的前途?你当我是傻的吗!”

“江雪凝,你太恶毒了!!”

果然,他还是不信她。

江雪凝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仰起头轻笑一声,然后含泪问:“那你想怎样?”

“我想怎么样?”

靳寒洲一听,瞬间咬紧后槽牙。

厉着眼重重地说:“当然是按照你最喜欢的方式来,以牙还牙,既然你毁了昭昭一只手,那就拿你的一只手来还。”

说完,便喊了几名保镖进来。

他使了一个眼色,其中两人将江雪凝的右手禁锢在地上,另外一人拿着一根铁锤站在旁边等候着命令。

江雪凝眼一红,拼命挣扎着。

但右手却被按得死死的,她只能无助地看着靳寒洲:“靳寒洲,我没有推她!你去查监控啊!真的不是我做的!!”

可靳寒洲看都没看她一眼。

直接抱起黎昭越过她,走出大门前冷冷地留下一句:“不用查,我信她。”

话毕,那根铁锤无情地砸下。

手骨发出一声‘咔嚓’的闷响。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整座别墅。

江雪凝五官皱成一团,一股强烈的痛感从手背直窜到心脏,视线变得模糊,冷汗也浸透了后背。

好痛,也好冷。

她绝望地盯着门口,直到那抹背影渐行渐远,视线也跟着黑了过去。

一行滚烫的泪随之滑落。

靳寒洲,我后悔了。

后悔认识了你,更后悔爱上了你。



她猛然一颤,立马蹲下身。

可这时,旁边的水匣突然打开,哗哗地流水冲散了一堆混土。

“不要!”

江雪凝拼命地想捧住。

她一把又一把地抓起,可那些白色粉末都随着流水,从她的指缝里流出,最后随着眼泪一起消失在泥土里。

她妈妈的骨灰…就这样没了......

“黎昭!!”

江雪凝狠狠地瞪向她。

刚起身准备掐住对方的脖子,可还没碰到人,手却被牵制住了。

是靳寒洲。

他抓住江雪凝的手,呵斥道:“你一回来又在发什么疯?!”

江雪凝却听不进他的话。

一心只想将黎昭撕个稀碎,以慰她母亲的在天之灵,可力量悬殊,她怒红着眼地朝靳寒洲吼道:“你放开我!!”

全然一副歇斯底里的疯态。

靳寒洲从未见她这样,不禁扭头看向黎昭,满眼疑惑地问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

黎昭一副受惊的样子,磕巴道:“我想出门前把花搬进花房里,可雪凝一进来就推了我一把,我就不小心把花打碎了,估计她是生气我碰她的花吧。”

几句话就把罪孽全盖过去了。

靳寒洲一听,瞬间恼火。

一把将江雪凝推到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屑道:“一盆花而已,你至于这样吗?我看你是教训还没吃够。”

一盆花而已?!

江雪凝一脸惨白地苦笑着。

想到妈妈生前因为她遭罪,死后还不得安宁,内心就像是被捅破了一个窟窿,疼到她几乎快要窒息。

人就趴在地上哭了起来。

看着这一幕,靳寒洲的心不知为何突然泛起了疼,很想上前抱一抱她。

可下一秒就被黎昭拉回了情绪。

“算了,寒洲。”她依旧一副善良的模样,劝说道:“雪凝可能是累了,有脾气也在所难免,我不会怪她的,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去画展吧,让她自己静一静。”

靳寒洲听完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看着地上的人叹了口气,语气难得温柔地哄说:“行了,你回房间洗个澡睡一觉,我配昭昭先去一趟画展,今晚早点回来给你买最喜欢吃的蛋糕。”

说完,便和黎昭离开了别墅。

等你回来?

不等了,再也不等了。

江雪凝嗤笑一声,抹干脸上的泪水,然颤抖地站起身走进了客厅。

找到手机时,微信里有几条消息,是仿真尸体的订购商发来的消息,询问她具体的配送地址。

她立马发了个地址过去。

然后回到卧室洗了个澡。

尸体运到时,她关掉了所有监控,再让人抬到后院的花房里。

这间花房是靳寒洲为她打造的。

他们曾在这互许终身,还约定死后要一起埋在这里,但恐怕他都忘了吧,现在她就以‘死’换他永生铭记。

江雪凝告别性地看了几眼。

然后用汽油洒遍每寸一花田,出来时将打火机一扔,瞬间点燃了整个花房。

最后消失在这熊熊烈火中。

再也不见,靳寒洲。



赶到那时,江母只剩下一口气。

江雪凝跪在床边,紧紧地握住那只干瘦且冰凉的手,忍不住哽咽:“妈…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

可江母没法回应,只能干瞪着眼。

顺着目光,她转身一看,只见背后的电视上正轮播着一条新闻:亿万总裁靳寒洲为助力白月光的事业,不惜献出自己和白月光的艳照,是商业炒作还是移情别恋?

轰——!

看着满屏幕的画,江雪凝整个人如坠冰窖,瞪大的瞳孔充盈着泪水,她不敢回头看她妈妈,内心慌成一片。

直到江母的手反握住她。

人挣扎着想起来,可铆足了劲也动不了分毫,最后艰难地吐出:“离…婚…”

然后哔地一声,手无力垂落。

“妈!!”

江雪凝一声惊呼,晕倒在现场。

隔天醒来时,疗养院的人已经将江母的遗体打理好,就等着家属带走。

其中一名理事人上前慰问。

“靳太太,昨晚我们给靳总打了好多个电话,他估计在忙都没接,关于江老太太的事我们很抱歉,也请您节哀。”

江雪凝顿了顿,苦笑了一声。

他的确忙,忙着哄他的白月光,哪有时间过来处理她这边的事。

而且她也不需要了。

“没事,我已经告诉他了,这事你们不用管,我妈的遗体我马上就带走。”

接下来两天,她都在处理后事。

江母是单亲妈妈,从小就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连一个要好的亲戚都没,所以遗体火化后直接送去了墓园。

没有葬礼,只有她磕了一百个响头。

向她母亲忏悔她爱错了人。

......

回到郊区别墅。

一进门,江雪凝就看见了黎昭。

人穿着纯白的裙子,赤脚坐在价值百万的波斯地毯上,挥舞着手中的画笔,彩色的颜料溅得到处都是。

那地毯她每周就得手洗一次。

而一向有洁癖、平时绘画只能在画室的靳寒洲,此刻却一脸温和地走过去,将一双粉色棉鞋穿在女人的脚上。

然后擦掉她脸上的颜料,宠溺道:“小花猫,吃完饭再画。”

江雪凝往餐桌方向望去。

一大桌子的菜,每一道都是辣的,她吃不了辣,可却是黎昭的最爱。

关键是他居然亲手做饭。

在她眼里,他的手是用来画画的,所以平日里别说一顿饭了,就连一双袜子她都舍不得让他洗。

如今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原以为这两天痛够了,可这一幕还是让她的心揪成一团,隐隐泛着疼。

一个踉跄没站稳,发出了声响。

听到动静,两人齐看向她,靳寒洲有些错愕,黎昭则笑得得意:“雪凝回来啦,正好过来一起吃饭啊。”

好似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江雪凝没有理会,直径往二楼走去。

靳寒洲立马沉下脸,低呵道:“昭昭和你说话没听见吗?”

她顿了下,继续踏上阶梯。

见人还是没有理睬。

他气得上前拉住她,质问:“你又在生什么闷气?热搜我已经叫人撤掉了,妈那边也不会知道,你还想怎样?!”

提到江母,江雪凝身子抖了下。

回过头看着靳寒洲,张开的嘴最后化成一抹苦笑,说道:“我不想怎样,热搜撤不撤掉也无所谓了。”

因为她妈妈已经死了。

什么都无所谓了。

看着她一脸痛苦的表情,靳寒洲心里头莫名漏了一拍,可刚要问些什么时,人却甩开他的手走上楼去了。

躺在床上,江雪凝流下了泪水。

满脑子都是江母临死前的模样,还有那一句‘离婚’的遗言。

她不是没提过离婚。

黎昭住进来时,她吵过也闹过,甚至最后还提出离婚,可靳寒洲始终不肯,为此她还在想他爱的究竟是谁。

现在却不想再想了。

既然他不愿离,那她就一死百了。

回来前她定制了一具仿真尸体,五日后便交货,到时她就‘死’于意外,然后换个新身份重新开始。

从此,她和靳寒洲再无瓜葛。



“你还想狡辩!”

靳寒洲气得胸口起伏,怒言:“我原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是早早就做好准备了,如今你有什么好说的。”

江雪凝的耳边嗡嗡作响。

她也觉得奇怪,早上她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可偏偏这么巧就撞上了。

除非......

她抬起头,犀利地看向黎昭。

只见她勾起一抹笑,全然没有适才的委屈,是谁显而易见了。

“你瞪昭昭干嘛。”靳寒洲呵斥了一声,心中的怒火烧得愈旺:“事情败露还要恼羞成怒吗?都怪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这次得让你长点教训才行。”

纵容?他何曾有过。

就算有也不是对她。

听到这些绝情的话,江雪凝的心还是会感觉到痛,不禁勾起一抹自嘲:“靳总这次又想怎么对付我?”

逼迫她道歉?

还是拿那些照片给她妈妈看?

无论哪一个,她现在都不惧了。

可都不是,靳寒洲将她带回别墅,直接关进后院废弃的杂物间。

那是她另外一个恐惧。

大门即将关上的一刹那,江雪凝紧紧地拽住他的手,浑身哆嗦:“靳寒洲,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

她怕黑,还有幽闭恐惧症。

那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靳寒洲是知道的,而且为了迁就她,还改掉了平日爱关灯睡觉的习惯。

现在却为了黎昭,以此惩罚她。

可这惩罚未免也重了些。

“我说过…”靳寒洲俯视着她,脸上没有半分怜悯,决然地说:“你该吃点苦头,不然你总要欺负昭昭。”

话落,他扒开她的手关上了门。

眼前蓦然一片漆黑,江雪凝拼了命地拍打着门,可回应她的只有潮湿的锈味,以及角落里吱吱的鼠虫声。

她喘着气蜷缩成一团,没一会全身松软晕了过去,然后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和妈妈说想嫁给靳寒洲。

可她妈妈却一眼看穿:“凝儿,他根本就不爱你,你嫁给他会后悔的。”

是啊,她开始后悔了。

可惜太迟了......

隔天,杂物间的门被打开了。

但开门的人不是靳寒洲,而是黎昭叫人将她放了出来。

客厅里,只有黎昭一人在。

她依旧穿着一身白裙子,手持着画笔在画架上绘着画,看起来纯洁又美好,但江雪凝知道那不争的外表下并不简单。

见人走进来,黎昭停下了动作。

她手中的画笔转了一圈,人也围着江雪凝走了一圈,边打量边说:“这么狼狈却还有几分姿色,难怪靳寒洲会看上你,但很可惜,我现在看上你的位置了。”

江雪凝淡淡地看着她,然后扯出一个无所谓的笑:“你要?那就让给你了。”

黎昭愣了下,随即有些恼怒。

“不需要你让!他本来就是我的,要是知道他有这么好的前程,当初我就不该跟那老男人去外国,也就没你的事了。”

原来,靳寒洲真是被抛弃了。

江雪凝轻笑了一声。

一时之间不知该心疼还是嘲笑。

“你笑什么!”

黎昭见她一副淡然,有种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刚气急败坏要说什么时,余光就瞥见有人走了进来。

这时,她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整个人往画架方向摔去,顷刻间撞翻了所有东西,而她的右手则快准狠地朝一把锋利的美工刀握了下去。

“啊~好痛!”

血瞬间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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