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行武出身,一出手将他直接拿捏住。
府医坐下给婉清把了脉,脸上震惊:“二小姐,这脉像是喜脉啊。”
大夫的话一出来,整间花厅都安静了下来,我手里的茶盏“咣当”一声落了地,我尖声道:“你胡说什么,我妹妹可还是未出阁的小姐,怎么会有喜脉,你这庸医。”
顾淮之脸色铁青,冲上来一把抓住府医的衣襟:“二小姐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你辱她的清白,你好大的胆子。”
府医瑟瑟发抖:“将军,小的不敢,你不信,可叫别的大夫来诊,若是错的,我随你处置。”
婉清早已经吓得脸色发青,瑟瑟发抖。
顾淮之一声暴喝:“来人,请太医来。”
太医在前厅喝酒,来得飞快,但是结果毫无悬念:“二小姐已有两个月身孕了。”
婉清两眼一翻,往后仰倒。
顾淮之拨出宝剑,一剑架在她颈项上:“就算死,你也要告诉我奸夫是谁。”
我拿起桌上的冷茶泼过去,婉清“嘤”一声又醒了过来,看着所有人围着她,羞愤难奈:“姐姐,你故意害我,你是不是要逼死我才高兴。”
母亲沉着脸:“闭嘴,你告诉我,肚子里是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