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雨看到魏芷殊的伤口时,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待鹤伯清包扎好后,才小心翼翼的对魏芷殊伤口处吹吹,那模样快要哭了。
见她这样,魏芷殊好笑道:“受伤的是我,怎么感觉疼的是你?”
姝雨道:“小殊,疼就喊出来,不必忍着。”
魏芷殊揉了揉她的头发:“哪有那么夸张?”
随后感觉到头顶一沉。
鹤伯清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是一贯的温和:“魏师妹,你受了伤,我们很担心,若是再受伤,不可瞒着,知道吗?”
魏芷殊一怔。
真奇怪。
分明是一个没什么攻击性的家伙,这一刻那堪称温和的眼神,就莫名的让魏芷殊感觉到了有些难以承受的压力。
她撇开了视线:“我知道了。”
心中却在想。
觉得别人在担心自己什么的,总觉有些自作多情,说出来的话,也会让人厌烦吧。
将叶霜安置好的许清歌面色异常难看。
他注意到徐一清一直未曾言语,问道:“大师兄在想什么?可有什么发现?”
此话一出,引来众人的注视。
徐一清道:“据我观察,梦魇兽编织的幻境会放大人心底最期待美好的事情,将人引至阵法处进行献祭,而小师妹却异常狂躁极端,她看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只能等叶霜醒来之后再做询问。
徐一清来的魏芷殊面前:“你的伤可是梦魇兽所造成的,有什么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