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叹气道:“不让她安静下来,难道让她继续这样失控尖叫发疯引来更多人的围观吗?”
许清歌道:“让她安静下来的法子有很多,你又何必——”
“够了!”
向来温和没脾气的鹤伯清此刻眉头紧压,薄唇紧抿,隐隐有着不悦。
他来到魏芷殊面前,伸出了手:“伸出来。”
魏芷殊不解其意,鹤伯清道:“魏师妹受伤了吧,手臂伸出来,我来为你疗伤。”
本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没想到竟被发现了。
魏芷殊将受伤的手臂往后藏了藏,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鹤师兄我没事,小伤而已,已经上过药了。”
鹤伯清没有收回手,定定的看着她:“手,拿出来。”
不知为何,魏芷殊从这位向来没什么脾气,人畜无害的师兄身上竟感觉到了一种强势感。
在对方的注视中,犹豫了一下,她将手伸了出来。
鹤伯清掀开她的衣袖一看,眉头越发的下压。
白嫩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白光,而眼下却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皮肉翻飞,隐可见骨。
若非有薄薄的皮肉连接着,恐怕她的半截手臂都要被截掉。
重伤至此,她竟只是轻飘飘的说,小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