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川的声音变得谨慎:
“你怀疑周书记?”
“顾明辉是他的左膀右臂,不会无缘无故冒出来。”
林逸快步走向路边拦车,“我现在去市局找你,见面详谈。”
挂断电话,林逸钻进一辆出租车。
后视镜里,那辆黑色轿车又出现在不远处,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与此同时,秦霜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握着那部红色保密电话。
窗外是昭宁市的天际线,阳光照在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领导,我理解您的意思。”
秦霜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马宏远的死有太多疑点,就这样结案,恐怕难以服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霜同志啊,政治讲究的是平衡,马宏远已经死了,死者为大,再查下去,对昭宁的稳定没有好处。”
秦霜的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她太清楚这种“平衡”意味着什么——几年前那十二名工人的冤魂,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抹去。
“我明白。”
她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沈明璋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