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时带走四季质量好文
  • 她去时带走四季质量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阿莫
  • 更新:2026-03-04 16:10:00
  • 最新章节: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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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时带走四季》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阿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岁棠贺行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她去时带走四季》内容介绍:1982年。林岁棠下定决心要离开贺行舟的那天,径直去了领导办公室。“领导,我想申请加入解密局。”领导正在批文件的手一顿,抬头看她:“你知道解密局是什么地方吗?去的人都要抹去身份,把自己一辈子奉献给国家。这意味着,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了。”他放下钢笔,眉头紧锁:“如今你哥哥已经战死了,我们怎么可能再让你……”“而且,你和贺团长不是结婚了吗?你舍得离开他?”林岁棠心想,舍得。...

《她去时带走四季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林岁棠被人粗暴地按在地上,粗糙的地面磨得她膝盖生疼,警卫员握着军棍的手微微发抖,第一棍轻轻落下,几乎没发出声响。
“没吃饭吗?”贺行舟厉声喝道,“重打!”
“啪!”
第二棍重重落下,林岁棠的后背顿时泛起一道红痕,她死死咬住嘴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
“啪!”
第三棍接踵而至,她眼前一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后背火辣辣的疼,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
“啪!啪!啪!”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林岁棠的背已经血肉模糊。
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顺着下巴滴落在地。可她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打到第十五棍时,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闪过哥哥的笑脸,闪过贺行舟冷漠的眼神,最后定格在夏晴初得意的笑容上。
“咚”的一声,她终于支撑不住,重重栽倒在地。
再醒来时,熟悉的卧室天花板映入眼帘。
后背的伤已经被简单包扎过,但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林岁棠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来这个家时,也是躺在这张床上,那时她吃完饭突然发起了高烧,贺行舟守了她整整一夜。
可现在,他就站在床边,声音冷得像冰:“这次你犯的错太严重,老实待着,哪也不许去。”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彻底斩断了她最后的念想。
窗外天色渐暗,林岁棠望着墙上那幅合影。
照片里,哥哥站在中间,左边是贺行舟,右边是她,三个人笑得那么开心,仿佛时光永远定格在那个夏天。
可现在,哥哥不在了,贺行舟也……
她不该喜欢上贺行舟的。
如果不喜欢上他,如果一直只把他当哥哥,现在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丝温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用看仇人般的眼神对待。
好在,很快,她会把他还给他的心上人,一切,都要回到正轨了。
深夜,家里座机突兀地响起。
“岁棠,计划有变,”领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今晚你必须走。自己制造‘意外死亡’,然后去三号码头,有人接应你。”
“好。”
林岁棠挂断电话,迅速收拾简单的行李。
然后,打开煤气阀,划亮火柴——
“轰!”
冲天的火光中,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家,墙上的照片在火焰中渐渐扭曲,三个人的笑脸被一点点吞噬。
林岁棠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走向码头。
身后,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染红了半边夜空。
贺行舟,我把你完整地还给夏晴初了。
而我,也在这一刻起,从你的世界,彻底下线了。
"

贺行舟一身军装站在门口,眉头紧锁:“你在干什么?”
林岁棠头也没抬:“送你的礼物你从不拆开,不如给有需要的人。”
贺行舟盯着她看了几秒,莫名觉得她哪里变了。
但他没多想,从口袋里掏出津贴:“上个月答应过你,以后的津贴都给你。”
林岁棠动作一顿。
这些年,贺行舟怕夏晴初过得不好,每月津贴一到手,转头就送到夏晴初那里。
而她这个团长夫人,过得还不如普通职工。
夏晴初穿最新款的裙子,她补了三年的旧衣;
夏晴初顿顿吃肉,她连买米的钱都要精打细算;
上个月她得了肺炎,连医药费都交不起,还是护士好心让她赊账。
为了还钱,她一天打三份工,最后又把自己累进了医院。
贺行舟知道后,才说以后津贴都给她。
林岁棠刚要伸手接,院外突然冲进来一个人。
“贺团长!不好了!晴初被二流子讹钱了!”
第三章
贺行舟脸色骤变,转身就往外跑。
林岁棠跟过去时,远远就看见一个混混抓着夏晴初的手腕,猥琐地笑:“骑车撞了我,要么赔钱,要么陪我睡……”
夏晴初挣扎着,眼泪直掉。
“找死!”
贺行舟冲上去就是一拳!
林岁棠从没见过这样的贺行舟。
他一向克制冷静,可此刻却像疯了一样,拳头砸得那混混满脸是血。
“行舟哥!别打了!”林岁棠怕出人命,上前拉他。
贺行舟正在气头上,猛地一挥手。
“啊!”
林岁棠被推得踉跄几步,后脑重重磕在石头上,温热的血瞬间流了下来。
夏晴初被贺行舟的暴怒吓哭了,连忙冲上去抱住他的腰。
“行舟,别打了!我害怕……”"

第一章
1982年。
林岁棠下定决心要离开贺行舟的那天,径直去了领导办公室。
“领导,我想申请加入解密局。”
领导正在批文件的手一顿,抬头看她:“你知道解密局是什么地方吗?去的人都要抹去身份,把自己一辈子奉献给国家。这意味着,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你这个人了。”
他放下钢笔,眉头紧锁:“如今你哥哥已经战死了,我们怎么可能再让你……”
“而且,你和贺团长不是结婚了吗?你舍得离开他?”
林岁棠心想,舍得。
因为她不要他了。
但她只是平静地说:“这是我的决定,请领导同意。”
领导盯着她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申请表:“我已经给你报上去了。抓紧时间处理私事,两周后组织会派人来接你。”
他顿了顿:“到时候,会为你安排一场‘死亡’。”
“谢谢领导。”林岁棠敬了个礼,转身要走。
“岁棠。”领导突然叫住她,欲言又止,“你和贺团长……”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摆摆手:“算了,你走吧。”
林岁棠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还是不相信她会离开贺行舟。
贺行舟是她哥哥最好的兄弟,整个军区大院谁不知道,她从小就爱跟在贺行舟身后跑,喜欢他喜欢得人尽皆知。
可贺行舟眼里只有他的青梅竹马夏晴初。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机会了,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祝福。
直到三年前那场任务——
她哥哥为救贺行舟而死,临死前的遗愿,是让贺行舟娶她,照顾她一辈子。
贺行舟答应了。
可婚后的日子,比守寡还难熬。
或许是他觉得是她横插一脚,才让他和夏晴初错过,所以这三年来,他变着法儿地补偿夏晴初。
每月给家里的津贴,转头就送到夏晴初手上;
她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录取通知书,被他让给了夏晴初;
她千辛万苦考取的工作,他一句话就调给了夏晴初;"

“不像我,虽然没和他结婚,但他心里处处都有我。”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曾经能扎得林岁棠鲜血淋漓。
但现在,她只是平静地看了夏晴初一眼,面色无波无澜。
她早就决定放弃贺行舟了,这些话也就伤不到她了。
林岁棠转身欲走,夏晴初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聋了吗?没听见我说话?”
话音未落,夏晴初猛地推了她一把!
林岁棠反应极快,侧身闪避,夏晴初却因用力过猛,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去。
“砰!”
一声闷响,她重重撞上了旁边正在下葬的骨灰盒。
骨灰盒应声倒地,骨灰“哗啦”一声洒落一地,在秋风中扬起一片灰白的尘雾。
夏晴初还未来得及爬起,远处正在摆放祭品的家属已经闻声冲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一个双眼通红的中年妇女率先扑上来,“那是我丈夫的骨灰啊!”
其他家属也围了上来,有人揪住夏晴初的衣领,有人扬起巴掌:“贱人!你赔我爹的骨灰!”
夏晴初狼狈地躲闪着,哭喊道:“不是我!是林岁棠推的我!”
林岁棠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我没有。”
“够了!”家属中一个年长的男人怒吼道,“既然都说不清楚是谁干的,那就一起送去革委会接受批判!”
就在这时,贺行舟快步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家属认出他的军衔,强压怒火道:“贺团长,这两个女人撞洒了我父亲的骨灰!我们要带她们去游街!我父亲可是烈士啊!”
夏晴初立刻扑到贺行舟身边,抓住他的胳膊:“行舟!真的不是我!是岁棠推的我!”
林岁棠直视贺行舟的眼睛:“是夏晴初自己撞的。”
家属冷笑:“没人看见是吧?互相推卸责任是吧?那就都别想跑!”
现场一片混乱,叫骂声、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贺行舟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我看见了。”
他转向林岁棠,声音冷得像冰:“是岁棠推的。”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林岁棠头上,她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贺行舟:“你说什么?”
贺行舟却不再看她,对家属说道:“把她带走吧。”
……
林岁棠被粗暴地推进劳改所的大门。"

冰冷的审讯室里,她写了整整一夜的检讨。
钢笔尖划破纸张,墨迹混着泪水晕开。
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被押出去批斗。
“低头!认罪!”
尖锐的呵斥声中,她的脖子被强按着,弯成一个耻辱的弧度。
游街时,人群的谩骂像潮水般涌来。
“臭不要脸的!”路人朝她扔烂菜叶,“连烈士的骨灰都敢碰!”
“啪!”一个臭鸡蛋砸在她额头上,蛋液顺着脸颊流下来。
“打死这个坏分子!”又一块石头飞来,砸得她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林岁棠被砸得浑身是伤,头发上沾满了烂菜叶和鸡蛋液,衣服更是被扯得破烂不堪。
可这些皮肉之苦,都比不上贺行舟那句“是岁棠推的”来得疼。
……
傍晚时分,林岁棠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家。
夕阳的余晖里,贺行舟正站在院子里抽烟,看到她时明显愣了一下。
“怎么弄成这样?”他快步走过来,眉头紧锁,伸手想查看她额头的伤口,“疼不疼?”
林岁棠猛地推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自己都踉跄了一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不是最清楚吗?”
贺行舟沉默了片刻,声音低沉:“晴初身体一向不好,受不了这种折磨。而且她在文工团工作,不能有污点……”
“是她身体弱不能受刺激?”林岁棠冷笑打断他,声音嘶哑,“是她有工作不能有污点?”
她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直视贺行舟:“还是说,归根结底就一个原因——你喜欢她?”
贺行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是,我是喜欢她,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林岁棠的眼眶通红,却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啊,既然你那么喜欢她,那我就彻底成全你和夏晴初!”
第五章
贺行舟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阴沉下来:“你成全什么?你不是一直知道,贺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他一把扣住林岁棠的手腕:“既然娶了你,我就会对你负责一辈子。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补偿你,你也别闹了。”
林岁棠只觉得疲惫,甩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进了屋。
或许是自知理亏,接下来的几天,贺行舟一反常态地留在家里。
他买来最新款的连衣裙、进口的雪花膏,甚至托人从上海带回一条珍珠项链,一样样摆在林岁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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