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的手又重重摔在床上,陆今年却感觉不到疼,突然左右转头,最后又看向虞栀,许久,心里才确定了什么,眼神一扫死气沉沉,带着少许光亮。
他慢慢撑起身下床,旁边的秦医生立马拦住他,严肃道:“不要乱动,你这会身体很差。”
“不会死。”
陆今年知道自己的命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贱,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好。
他歪头看了一眼虞栀,有几分不舍,但这会必须回去,沙哑道:“我回家了。”
“我叫陆今年。”
虞栀一听名字愣住,陆今年?陆家的私生子?
陆家私生子的事前些年沸沸扬扬,她虽然没见过人,但听过这个名字。
她诧异道:“你是陆鸣升的弟弟吗?”
“嗯。”陆今年无视身体上的疼,强迫自己站直。
“我送你回去吧。”
虞栀忍不住再盯了他一眼,不是他长相帅气,而是不太相信他是陆家的私生子。
他和陆鸣升是两种不同类型的长相,陆鸣升阳光大气,陆今年太过于阴柔。
陆今年没有拒绝,但拒绝了李叔的搀扶,头发又耷拉的遮住眉眼,让人瞧不见他在想什么。
车上,虞栀一直在和好友聊天,没注意到旁边的少年一直在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