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气无力?被拒绝了?”梁穗禾试探道。
虞栀叹了一声,“倒没有,我约他一起放烟花,他答应了。”
梁穗禾一笑,“那不好吗?”
“陆今年也在。”虞栀又叹了一声,“我说鸣升哥,今年一起放烟花吗?”
“陆今年说好,谢谢栀栀姐。”
梁穗禾明白她的意思,顿时乐了两声,夸道:“陆今年,今年,这名字取得真好。”
“哈哈,栀栀,你怎么约人这么难,要不你直接和陆鸣升说想单独约他?”
她又道:“你的心思挺明显啊,陆鸣升怎么看着像不知道?”
“奇怪。”
“所以不好开口,我再试探一下。”
虞栀也不算笨,相反还有聪明,从陆鸣升种种行为来看,他应该对她有一点好感。
但他又没有主动约她,让她有点摸不准到底是把她当妹妹还是心上人。
如果是妹妹的话,她太主动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也挺要脸。
“也是,太主动了也不行,要不你下次遇见陆今年侧面打听一下陆鸣升有没有喜欢的女生?”梁穗禾道。
虞栀认真思考了一下,“万一有呢?”
“万一有就问他知道是谁吗?如果他不知道八成陆鸣升没有喜欢的人,如果他没有喜欢的人,你就可以主动出击。”梁穗禾分析道。
虞栀赞同点头,但又反应过来她看不见,“那我下次放烟花的时候问一下。”
“到时候你要一起吗?”
“哎,来不了,我妈说要带我见一个金乌龟,我要去看看长什么样子。”
梁穗禾语气充满了无奈,随后又感叹道:“栀栀,我要是你就好了,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我这辈子生来就是联姻,没有爱情了。”
虞栀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身为豪门千金,结婚肯定是要门当户对,梁穗禾也没想要她的安慰。
这件事安慰也没用。
……
翌日,虞栀在萧家的电话催促下,去了一趟萧家。
萧家在半山腰上住,偌大的宅子瞧着比虞家还要还要豪华。
不过虞栀比谁都清楚,金贵的外表,腐坏的内里。
萧家不过是面子上做足了。
虞栀在下车前揉了揉自己绷着的脸,“李叔,你在车里等我吧,有什么事我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