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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绾惊诧于他的大胆行径,红唇微张,可又像是保持不了平衡,只能被迫揽住他脖子,双腿夹紧他腰腹。

她原本生得就人比花娇,羞愤上头,不情不愿,更是添了两分娇嗔。

哭过的眼尾,微带熠熠水痕,泛着动人的红晕,像是牡丹泣露。

他爱极了她的娇,眸底有千年寒冰融化,一点点浮漾出温色来:

“千万别再哭了,我会想把绾绾弄哭得更狠。”

她不回答他的调情,只脸红得一片丹霞褪到脖颈后头,气得咬牙切齿:

“你放我下来,有人看到就死定了!”

裴鸷但笑不语,抱着她走入假山后阴气森森的竹林,不知走了多久,她只能听到两人近得交融的气息,和他踩碎竹叶发出的咯吱响声。

她一点也不想听。

甚至想多长出两只手来捂住双耳。

宁绾脑中涌入一幕幕三年来,企图忘记,却怎么也忘不掉的记忆。

当日她才把自己的玉牒从裴氏宗祠拿出来,察觉身体有灼热的异样,就被麻绳绑住双手,翻身抵在粗壮的竹子上,任人毫不怜惜对待,灼热的气息攻城掠地,一寸一寸夺走她嘴里本就浅薄的呼吸。

让她在无望的窒息边缘上行走。

宁绾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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