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还不够明显吗?!”
审讯员无奈地摇头:
“没有直接证据我们无法立案。”
被放出审讯室,我赶到了医院。
站在重症监护室外,
我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
“你母亲的情况暂时稳定了,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的脸上带着不忍,
“但双手粉碎性骨折,脸上的伤痕过深...恐怕以后...”
我点点头,喉咙像被火灼烧一样说不出话。
警局报不了案,我就找律师。
我跑遍了全城,
三百二十一家律所,没有一家敢接我的案子。
没有律师,我就自己上网学写状纸。
可还没进法院的门,我就因程序不规范被拒。
求路无门,我只能通过网络求救。
我创建了一个账号,将父亲的烈士证明材料,我和妈妈的伤情报告全部上传。
我是林文,今年海市的文科状元。
我实名举报柳氏集团总裁之子柳睿鹏带人侮辱英烈、故意伤害。
我母亲双手粉碎性骨折,面部被刻“假烈属”三字,至今昏迷在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