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关王妃什么事?王爷怎么偏心成这样,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是啊,哪怕我是太后指婚用来辖制萧凛渊的。
可萧凛渊却待我极好,给我无上荣宠,甚至连机密的书房都任由我出入。
可一切,从接回许南枝之后就变了。
在所有人怜悯同情的眼神中,
我颤颤巍巍跪下。
“妾身知错,妾身自知无才无德,担不起王妃之位,今日自请下堂!”
萧凛渊的斥责卡在喉咙里。
看着我在地上磕出一个又一个血印,才又带着不耐开了口。
“别装可怜了,你是太后指的人,谁敢撤了你。”
“下次想玩这种把戏,好歹带份太后的懿旨装样子。”
“行了,今日本王心情好不与你计较。三日后,南枝孩子的洗三宴要大办,你用心点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