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死死摁在一旁的地上。
只能眼睁睁看他拿刀对准妈妈。
妈妈疼的发出剧烈惨叫,鲜血顺着下巴流到地上。
柳睿鹏却神情放松,像是在书写一幅绝世好画。
围观的学生大声叫好,
手里拿的摄像头恨不得戳到妈妈的脸上。
“校草干得好,就该给他们这种人一点教训。”
“烈士子女是能随便冒充的吗?那可是为国牺牲的英雄!”
“煎饼弟呢,校草也别放过煎饼弟啊,他才是主犯。”
柳睿鹏闻言不急不忙地停手,
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咦,这里刻错了几笔。”
他俯下身,犀利的刀尖瞬间又对准妈妈血肉模糊的脸。
我的瞳孔一缩,
猛地挣脱束缚,扑到母亲身前,
用身体挡在他和柳睿鹏之间。
柳睿鹏被我撞得踉跄后退,
高壮的体育生见我还敢反抗,直接一窝蜂对我拳打脚踢。
我紧紧抱住母亲,将他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