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学生大声叫好,手里拿的摄像头恨不得戳到妈妈的脸上。“校草干得好,就该给他们这种人一点教训。”“烈士子女是能随便冒充的吗?那可是为国牺牲的英雄!”“煎饼弟呢,校草也别放过煎饼弟啊,他才是主犯。”柳睿鹏闻言不急不忙地停手,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咦,这里刻错了几笔。”他俯下身,犀利的刀尖瞬间又对准妈妈血肉模糊的脸。我的瞳孔一缩,猛地挣脱束缚,扑到母亲身前,用身体挡在他和柳睿鹏之间。柳睿鹏被我撞得踉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