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卷尽长安雪全球完整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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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风语
  • 更新:2025-12-04 13:53: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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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南风卷尽长安雪》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风语”,主要人物有祁慕沐笙歌,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世人皆知太子祁慕清风霁月,端方如玉,是京城多少贵女梦寐以求的良人。却无人知晓,他在夜晚将沐笙歌按在床榻上翻来覆去折腾的模样有多疯狂。在密道同他私会的第一千零一个夜晚,沐笙歌浑身酸软地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餍足的祁慕,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殿下半月后就要迎娶姐姐入东宫了……”她指尖揪紧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否在同一天,将我也纳为妾室?”祁慕系衣带的动作一顿,“不行。”他转过身,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凉薄:“孤答应过栀语,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沐笙歌脸色瞬间惨白:“那……我算什么?”...

《南风卷尽长安雪全球完整文集》精彩片段

第六章
可当她再睁开时,却发现九公主取出的竟是一幅沐栀语的小像!
“哥哥竟贴身带着栀语的小像?”九公主惊讶道,“当真是喜欢得紧呢。”
祁慕浅笑:“自然。见不到时,以解相思罢了。”
众人又是一阵艳羡。
这时,一位小姐突然道:“不过这香囊的针脚……似乎不是大小姐的手艺?”
祁慕淡淡道:“孤不忍让栀语劳累,也怕伤着她的手,所以让绣娘绣了一个。”
沐笙歌如坠冰窟。
原来他收下她的香囊,不是对她有意,而只是,把她当绣娘?
所以,才丢了她的小像,换上了沐栀语的!
九公主笑了笑,随后不耐的地看向沐笙歌:“我哥嫂两情相悦,姻缘天定,绝非等闲人可以拆散。沐二小姐,你可信了?”
沐笙歌垂眸,一字一句道:“是,殿下与姐姐情比金坚,是该相守一生。”
祁慕皱了皱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拿走香囊,牵着沐栀语的手转身离去。
沐笙歌回到府中后,连夜找来心腹工匠,将那条密道彻底封死。
砖石一块块垒起,将过往三年的荒唐彻底掩埋。
“姑娘,都办妥了。”工匠低声道。
沐笙歌点点头,望着恢复如初的墙面,心想祁慕忙于婚事,应当不会在意这等小事。
可就在次日深夜,她刚准备歇下,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祁慕一身夜行衣站在门口,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为何封了密道?”他冷声质问。
沐笙歌心头一跳,强自镇定道:“密道险些被家里人发现。我知道殿下担忧姐姐,怕事情败露,就先封了。”
祁慕神色稍缓:“你这次做得对,孤会另置一座宅子,想办法接你出去住。你且等等。”
沐笙歌闻言,心头涌起一阵苦涩。
她不明白,为何他宁愿大费周章,也不肯放过她。
“殿下,”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您既很快就要和姐姐成婚,为何不肯放过我,让我另觅良人?”
祁慕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沉默片刻才道:“你既已失了名节,孤便会负责。”
“负责?”沐笙歌凄然一笑,“让我无名无分隐姓埋名过一辈子,连孩子都不配拥有吗?”
祁慕定定看着她,知道她已察觉避子汤的事:“能留你在身边,已是孤最大的让步,你不要得寸进尺。孤的孩子关乎皇家血脉,只会由栀语生下。你能荣华一世,还不知足?”
他语气转冷,“你乖乖听话,别再闹了,孤也不会允你嫁人。”"




可当她再睁开时,却发现九公主取出的竟是一幅沐栀语的小像!

“哥哥竟贴身带着栀语的小像?”九公主惊讶道,“当真是喜欢得紧呢。”

祁慕浅笑:“自然。见不到时,以解相思罢了。”

众人又是一阵艳羡。

这时,一位小姐突然道:“不过这香囊的针脚……似乎不是大小姐的手艺?”

祁慕淡淡道:“孤不忍让栀语劳累,也怕伤着她的手,所以让绣娘绣了一个。”

沐笙歌如坠冰窟。

原来他收下她的香囊,不是对她有意,而只是,把她当绣娘?

所以,才丢了她的小像,换上了沐栀语的!

九公主笑了笑,随后不耐的地看向沐笙歌:“我哥嫂两情相悦,姻缘天定,绝非等闲人可以拆散。沐二小姐,你可信了?”

沐笙歌垂眸,一字一句道:“是,殿下与姐姐情比金坚,是该相守一生。”

祁慕皱了皱眉,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却什么都没说,拿走香囊,牵着沐栀语的手转身离去。

沐笙歌回到府中后,连夜找来心腹工匠,将那条密道彻底封死。

砖石一块块垒起,将过往三年的荒唐彻底掩埋。

“姑娘,都办妥了。”工匠低声道。

沐笙歌点点头,望着恢复如初的墙面,心想祁慕忙于婚事,应当不会在意这等小事。

可就在次日深夜,她刚准备歇下,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祁慕一身夜行衣站在门口,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为何封了密道?”他冷声质问。

沐笙歌心头一跳,强自镇定道:“密道险些被家里人发现。我知道殿下担忧姐姐,怕事情败露,就先封了。”

祁慕神色稍缓:“你这次做得对,孤会另置一座宅子,想办法接你出去住。你且等等。”

沐笙歌闻言,心头涌起一阵苦涩。

她不明白,为何他宁愿大费周章,也不肯放过她。

“殿下,”她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您既很快就要和姐姐成婚,为何不肯放过我,让我另觅良人?”

祁慕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问,沉默片刻才道:“你既已失了名节,孤便会负责。”

“负责?”沐笙歌凄然一笑,“让我无名无分隐姓埋名过一辈子,连孩子都不配拥有吗?”

祁慕定定看着她,知道她已察觉避子汤的事:“能留你在身边,已是孤最大的让步,你不要得寸进尺。孤的孩子关乎皇家血脉,只会由栀语生下。你能荣华一世,还不知足?”

他语气转冷,“你乖乖听话,别再闹了,孤也不会允你嫁人。”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将沐笙歌的心剐得鲜血淋漓。

她正想告诉他自己已不愿再同他纠缠,院外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殿下!大小姐昏过去了!”

祁慕脸色骤变,二话不说冲了出去。

沐笙歌怔怔站在原地,良久才苦笑一声。

沐府内,太医们跪了一地。

祁慕亲自守在沐栀语床前,看着心爱的女子苍白的面容,眼中满是焦急。

“大小姐是胎里带的病,寒气侵体。”老太医颤声道,“需以至亲血脉的心头血入药,最好……”

他犹豫了一下,“最好是年纪相仿、身体健壮的女子。”

祁慕猛地抬头:“来人!去把沐二小姐带来!”

不过片刻,沐笙歌就被侍卫押了过来。

她踉跄着站稳,看见床榻上昏迷的沐栀语,又看向祁慕那双满是焦急的眼睛,只觉得心口一阵刺痛。

“取她的心头血。”祁慕冷声命令。

沐笙歌浑身发冷。

这些年,沐栀语仗着嫡女身份,多少次当众羞辱她和母亲?那些刻薄的话语、轻蔑的眼神,至今历历在目,如今却要她剜心取血相救?

“殿下,”她咬紧牙关,“我不愿意。”

祁慕的眼神骤然转冷:“这由不得你!”

“你若不肯,明日你母亲就会被逐出沐府,流落街头。”

沐笙歌脸色瞬间煞白,身子晃了晃,他竟拿母亲威胁她!

母亲体弱多病,若被赶出府……

“好。”她终于松口,声音颤抖,“我可以取血,但过后,殿下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

第三章
“父亲!”沐栀语高声道,“请执行家法!”
沐国公正要下令,祁慕突然开口:“且慢。”
祠堂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婚期在即,不宜见血。”祁慕语气平淡,“不过些许珠宝,就当是孤提前送给府上女眷的贺礼了。”
沐国公立刻会意,顺着台阶下:“殿下宽厚,还不谢恩?”
沐笙歌机械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谢殿下恩典。”
“不行!”沐栀语却不依不饶,“家规不可废!至少要鞭三十,以儆效尤!”
祁慕看向沐栀语,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既如此,便依你。”
说完,他转身走到一旁,不再插手。
沐笙歌被强行按在地上,粗粝的鞭子狠狠抽在背上,
第一鞭落下时,沐笙歌咬紧了嘴唇,后背火辣辣的疼,但她硬是没吭一声。
第二鞭抽在肩头,衣衫顿时裂开一道口子,沐笙歌攥紧了衣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五、六、七……”
鞭子一下接一下,沐笙歌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脊背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
疼痛已经麻木,沐笙歌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用尽全力睁开眼,模糊中看见祁慕正捂着沐栀语的眼睛。
“别看。”他的声音温柔得刺耳,“小心做噩梦。”
最后一鞭落下,沐笙歌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沐笙歌醒来时,后背的伤口已经被草草包扎过。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看见那两箱引起轩然大波的珠宝正摆在床头,旁边还多了几个箱子。
“姑娘,这是殿下特意命人送来的。”嬷嬷小心翼翼地开口,“里头添了不少上好的伤药。”
沐笙歌看着那些璀璨的珠宝,声音嘶哑:“我不要,送回去。”
嬷嬷犹豫了一下,屏退左右后低声道:“殿下知道姑娘受了委屈,特意请了御医,让姑娘晚间去东宫诊治。”
“不必了。”沐笙歌摇头,“我行动不便,就不去了。这些天家贵物,也不是我一个庶女能消受的。”
嬷嬷还想再劝,见她神色坚决,只得叹了口气,带着东西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沐笙歌一直在房中养伤。
每到夜深人静时,密道里总会传来轻微的响动,她知道那是祁慕在等她,却只是堵住耳朵,置若罔闻。
直到听说母亲病了,她才强撑着身子去城外寺庙祈福。
却不想,祈完福后,在姻缘树下撞见了微服出游的祁慕和沐栀语。"

“沐姑娘,该喝药了。”
嬷嬷端着药碗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沐笙歌颤抖着手接过,苦涩的味道冲入鼻腔,她却怎么也咽不下去。
门外宫女小声催促:“嬷嬷快些,时辰到了,沐姑娘还得赶紧喝了避……”
话未说完,嬷嬷厉声喝止:“多嘴!”
沐笙歌手一抖,药碗“哐当”落地!
“避子汤?”她声音发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一直喝的……都是避子汤?”
嬷嬷面露难色:“这是殿下的意思。”
沐笙歌只觉得心口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原来这三年来,他从未想过要她怀上子嗣,而她竟傻傻地以为,那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补药。
她自嘲地笑了笑,端起新煎的药碗一饮而尽,药苦得发涩,却比不上心头万分之一的苦。
沿着密道回到沐府时,她的脚步都是飘的。
“笙歌,来。”
刚回院子,沐母就唤她过去,满脸喜色:“边关的沈将军托人来说亲了!”
她拉着沐笙歌的手:“你是庶女,比不得大小姐。沈将军虽然远在边关,但长相俊朗,人品贵重,这已经是为娘能为你寻到的最好亲事了。”
沐笙歌抬头,这才发现沐母鬓边不知何时生出了白发。
她心头一酸。
这些年她一直等着祁慕给个名分,推了多少亲事,害得沐母愁白了头。
“好。”她轻声道,“我嫁。”
沐母欣喜若狂:“好好好!你想通就好!”
她生怕沐笙歌反悔,立刻起身:“娘这就去联系媒人,正好你姐姐半月后嫁入东宫,咱们就定在同一天,双喜临门!”
沐笙歌垂眸应声,起身送沐母出府门,回来时,恰巧看到东宫的人抬着一箱箱聘礼进来。
“太子殿下对大小姐可真上心啊!”
“听说这些蜀锦是殿下特意从江南运来的,就为了给大小姐做嫁衣!”
“殿下说了,大小姐值得最好的!”
一字一句,如刀子般扎在沐笙歌心上。
她转身想回小院,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人。
沐栀语尖叫一声,抬手就给了她一耳光,“没长眼睛吗?把我新鞋子都踩脏了!这可是殿下刚送来的蜀锦鞋!”
沐笙歌连忙道歉:“姐姐恕罪,我不是故意的……”"

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沐笙歌趴在石阶下,疼得喘不过气。
鲜血从额角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艰难地抬头,看见祁慕正担忧地望过来,似乎要派人来查看。
“殿下……”沐栀语突然娇弱地倒在祁慕怀里,“我头晕……”
“栀语!”
祁慕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临走前,他只匆匆吩咐了句:“去看看她。”
沐笙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咬着牙一点点爬起来。
她拒绝了侍卫的搀扶,一个人强忍着剧痛,一步步往山下走。
山路崎岖,她走走停停,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才终于回到沐府。
“笙歌!”
沐母一直在门口等候,见她满身是血地回来,神色大变。
“这是怎么了?谁把你伤成这样?是不是又是大小姐?”沐母颤抖着手抚摸她脸上的伤痕,“我可怜的女儿,这婚事得推迟了,等你养好伤再嫁,你等着,我即刻去商议。”
“不……”沐笙歌虚弱地摇头,“就那天出嫁……”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祁慕护送沐栀语回来,正巧听见这话,他勒住缰绳,眉头紧锁,冷声问道:
“谁要出嫁?”
第五章
祁慕的声音如寒冰般刺来,沐母吓得浑身一颤,拉着沐笙歌就要跪下。
沐笙歌俯身在地,强忍疼痛,抢先一步开口:“姐姐。”
“我同母亲方才在议论姐姐的婚事。”
祁慕眉头微蹙,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扫过,最终没再多问,抱着沐栀语大步进了内院。
沐母连忙扶着沐笙歌回到小院,烛光下,她小心翼翼地替沐笙歌清理伤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笙歌,你恨娘吗?”她哽咽道,“非要逼你嫁到那么远的地方……”
沐笙歌轻轻摇头:“怎么会?女儿是心甘情愿的。”
“真的?”她手上动作一顿,“你当真……放下那个心上人了?”
沐笙歌身子一僵。
她想起三年前,为了不被催婚,她曾红着脸告诉沐母,自己已经有了心上人,那人答应会来娶她。
沐母信以为真,这才容忍她一拖再拖。
“娘,”她强挤出一抹笑,“哪有什么心上人?那都是女儿编出来骗您的。”
沐母手上的药碗差点打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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