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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记忆不再像刀,反而像一本泛黄的旧书,疼痛已经模糊,留下的只是成长的痕迹。

“要不要去院子走走?”

温景然问。

她摇头,靠进他怀里:“没事,就只是噩梦而已。”

窗外,初夏的萤火虫在花园里明明灭灭,像散落的星辰。

女子监狱的放风时间,庄晚月蜷缩在角落。

曾经娇艳的脸庞布满淤青,右腿因为“意外”摔下楼梯而跛了。

同监室的女囚都知道,这个总在半夜尖叫的女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有人踹翻她的饭盆,“装什么清高?!”

庄晚月趴在地上咳嗽,血丝渗进指缝。

恍惚间,她想起那年太医院的密室里,自己亲手往安胎药里加的红花。

报应来得竟比想象中更快。

与此同时,非洲草原的落日将贺临渊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刚帮助医生结束一场长达八小时的手术,白大褂上还沾着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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