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攸宁低头看着他,胸口泛起一阵钝痛,却不是为他,而是为那个曾经深爱过他的自己。她缓缓蹲下身,视线与他平齐,声音轻而坚定。“贺临渊,我已经不需要你的道歉了。”贺临渊瞳孔微缩,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戒指的边缘硌得掌心发疼。“我爱的是那个为我征战、许我一生一世的你。”她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但那个你,已经死在了古代。”贺临渊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仿佛被人当胸捅了一刀,连痛呼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