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坏了啊。”
他像是嘲笑我的天真一般,轻笑出声:
“就像学校里一样。”
“今天先给你一点惊喜,下一次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噼里啪啦的击打声。
“柳睿鹏,你......”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发疯似地跑向医院。
“妈......妈......”
我喘着粗气冲到重症监护室,值班护士急忙拦住我。
“病人没事,我们及时发现异常,已经把他转移到安全病房了。”
我跪在满是玻璃碎渣的地上,仿佛劫后余生。
“监控...”
“全部失灵。”
匆匆赶来的保安队长擦了擦汗,
“有人切断了这里的电源。”
我捡起地上的一张卡片,背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
这次是警告!
一旁的护士们面露同情:
“林文,你别闹了。柳家家大业大,你斗不过他们的。”
“吃亏是福,你妈虽然遭了罪,但也得了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你再这么闹下去,我们的工作也受影响。”
听着这话,我毫不怀疑下一秒他们就要将我妈从医院赶出去。
难道就要这样算了吗?
不甘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口中苦涩无比。
父亲从小教导自己要正直善良。
可为什么我受到了不公,却无人相助。
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新闻上铺天盖地一人当兵全家光荣,
为什么我的父亲牺牲后,我连个公道都讨不回?!
所有人都仗着我们孤儿寡母,软弱可欺。
既然在这里讨不回公道,那我就去军区讨回爸爸!
我回家拆了父亲一等功臣的牌匾,坐了两天一夜的绿皮火车,
到了父亲生前工作过得军区大院。
第二天,我双手托举牌匾至头顶,跪在军区大院门口:
“叔叔,我不要高考加分20,你们能把我父亲还给我吗?”
"
“我父亲就是真烈士。”
“你看...”
我捧着被一层透明胶小心包裹着的烈士证明书向大家展示,
“这是我父亲的烈士证明...还有...”
我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这是他穿着军装的照片。”
柳睿鹏挑了挑眉,伸手接过。
我松下一口气,
这下母亲的嫌疑可以解除,父亲的名誉也能得到恢复了。
却见柳睿鹏轻蔑地弹了弹证明书,
“就这种网上随便下载打印的东西,你拿来糊弄人,当我傻啊?。”
他掏出一把小刀,三两下将证明书划得粉碎。
“还有这张照片...”
他冷笑一声,随手撕烂,扔在地上,
“穿着军装的照片有什么稀奇,照相馆一拍一大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几乎是本能地,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颤抖着去捡那些碎片。
可它们太小了,怎么也拼不完整。
柳睿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球鞋不经意地踩了踩剩下的碎片:
“装得还挺像。可惜你瞒不了我。”
他痛心疾首,仿佛看到什么难受的画面。
“我昨晚接到举报,就派人去民政部核实,结果烈士系统里根本没有你父亲的名字。”
“事情败露后,你和你母亲竟然到档案室销毁证据。”
“真是胆大包天!”
“大家三年来日以继夜地刷题,不就是为了高考多考几分吗?”
“而有些人,却想用这种卑劣手段,直接白加20分。”
“这不仅是对英雄的侮辱,更是对我们辛苦学习的践踏!”"
下了楼,我寻找着免费WiFi继续网上求援,
虽然被压热度,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替我发声了。
可第二天,一个大热博主发布了视频。
里面我的老师、同学、朋友、甚至亲戚,一个个都对我口诛笔伐。
林文从小就爱弄虚作假,没想到这次竟然伪装烈士子女,真该死。
林文他爸是出车祸撞死的,我亲眼看见的,怎么可能是烈士。
他们母子也不知道勾搭谁被打了,就盯上了财大气粗的柳家,想讹钱。
柳家可是海市出了名的仁慈,柳家少爷也热衷公益,建了不少希望小学。
底下开始有不明所已的网民开始附和:
那柳家确实不错啊。我老家的小学也是慈善家出资建立的,感谢!
孤儿寡母卖煎饼生意这么好,那卖的是煎饼吗?懂的都懂。
卧槽,还好有大家的提醒,不然我就要被他骗了。
柳家财大气粗,几千万的水军下去,网上的风向瞬间变了。
我的直播号被封禁,发出的视频也被下架。
理由是发布不实消息。
我手脚冰凉,难道自己真的斗不过他们吗?
手机突然接到一个视频通话,点击接听,我全身血液瞬间冻住。
柳睿鹏竟然在我妈的病房。
他满是恶意地拉了拉我妈脸上的氧气面罩。
“林文,惊喜吗?”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你...想干什么?”
“林文,听说你最近很不老实啊。”
他的手指慢慢划过母亲的输液管,意有所指的暗示道:
“你再搞小动作,说不定这吊瓶会多出来点好东西哦~”
我气地眼前一阵发黑。
“病房有监控...外面有护士,你动手了是跑不掉的。”"
“林文,你妈妈确实来了,但是......”
李老师的声音突然压低,
“他突然被几个男生围住了,现在闹得很凶......”
我急忙赶往学校,刚跑到校门口,
就听见光荣榜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加快脚步冲过去,远远就看见一圈学生,
有人举着手机在录像,有人在起哄叫好。
“让让。”
我用力推开人群,
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妈妈被人按在光荣榜的玻璃上,
带血的棒球棒狠狠砸在他的双手上。
“你们在干什么!”
我冲出去,却被两个高大的男生拦住。
校草柳睿鹏转头看见我,恍然:
“哟,咱们的加分状元来了。”
“你来得正好,我们在档案室抓住了一个贼。”
妈妈脸色惨白的解释:
“我不是贼...我只是恰好路过档案室...”
我扑过去抱住疼得发抖的妈妈。
他的双手已经红肿变形,不断渗出鲜血。
“什么贼,他是我妈妈。”
“我明白了!”
柳睿鹏突然焕然大悟地盯着我,
“这下一切明了了,你心虚自己伪造烈士子女,所以让你妈妈来调换材料!”
“我才没有伪造!”
我带着哭腔喊出来,手忙脚乱地去翻妈妈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