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亲我。”
这是一个命令。
凌月强撑的顽强瞬间溃不成军,因为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生理性恐惧。
他呢,已经仰起脸,等待着她的亲吻。
她竟然从这个暴戾的男人眼中看见了一丝粘腻,这种眼神她从前只在小狗眼中看见过———这是一种绝对而彻底的依恋。
凌月的呼吸变得急促,指尖几乎要将床单抓破。
她缓缓地、颤抖地靠近他,嘴唇轻轻贴上他的嘴唇,她太紧张,下巴一直在打颤。
这个吻如同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蒋牧尘却猛地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吻加深。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着她,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凌月被迫承受着,直到他满意地松开她。
“这才对。” 他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令人心惊,“小月,每天都要主动亲我一次。”
凌月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恐惧与绝望:
“好。”
蒋牧尘对她的顺从很满意,起身去给她倒水。凌月趁机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逃生路线。但门口站着两个人,窗户也被锁住,她根本无处可逃。
“喝水。” 蒋牧尘将水杯递到她面前。
她接过,浅抿一口,像是鼓起勇气似的抬起头,说道: “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