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牧尘重新坐了下来,回握住了她的小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他的抚摸让她不适,他只是低声道: “小月刚才看见了谁呢。”
“刚才看见一个人有点眼熟,很像我小时候的玩伴。” 凌月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垂下眼帘掩饰眼中的惊涛骇浪:
“现在想想,肯定是我看错了。”
正是盛夏,一滴汗水从她纤细的颈脖流淌而下,蒋牧尘抬手将那滴汗水抹去,指尖停留在她轻微跳动着的颈脖动脉上,轻声道:
“什么玩伴?”
凌月没想到他会这么执着,沉默了一瞬,轻声道: “小时候的玩伴而已。”
蒋牧尘的嘴唇挨上了她的脸颊,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她怎么敢躲避,只能硬着头皮承受着他的亲吻,半晌,他道:
“我算不算你的玩伴? ”
凌月怔住了,蒋牧尘这个人实在是太执着了,让她无法招架。
“算。” 她鼓起勇气看向他的眼睛,不知道自己的回答能不能让蒋牧尘满意。
看见他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她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下来。
也是突然之间,她觉得特别累,闭上眼睛就睡过了整个下午,甚至一觉睡到了次日。
她一睁开眼睛,蒋牧尘就把新买的毛巾和牙杯牙膏递给了她,她在他寸步不离的注视下去洗漱,又回到了病床上,吃下了他让人送来的早餐。
不得不说,蒋牧尘这人精神不正常,但是他确实会照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