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将头骨轻轻放在一旁，伸手捧住他的脸。她的掌心温暖，指尖还带着方才触碰头骨时的凉意。

“傻瓜... ” 她轻声道： “沈书已经是过去了。现在在我面前的人是你，陪着我度过每一天的人是你。”

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崩溃。

否则蒋牧尘一定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她在噩梦里喊蒋牧尘的名字，暴露了她不爱他的事实，他就去把沈书给挖了出来，带到了她面前，他真是一个没救的偏执狂。

她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强忍下心中的恐惧： “你只是需要给我一些时间。”

蒋牧尘因为她的抚摸而微微眯起眼眸，头一歪，将脸颊埋入了她的手掌中，用脸颊摩挲着她的手掌，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她：

“老婆，说你爱我。”

“我爱你。” 凌月的心理素质强大到了极点，这是被痛苦一点点磨砺出来的，她轻声道： “蒋牧尘，我爱你。”

他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知道你担心，担心我心里还有别人。” 她靠近他， “但你要相信，我的整颗心都是你的，我现在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你。”

蒋牧尘突然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他的声音沙哑：

“你不恨我？”

她怀中的那颗头骨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滚落一边，这是她辈子最心碎的时刻，可是她必须将情绪都掩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