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再次登门拜访,借口是向李家借一些缝补衣服的针线。
土房破旧,院墙塌了一半,院子里堆满了农作物,杨佳就被关在脏乱的杂物间里,凌月鼓起勇气快步上前,喊了一声:
“杨佳。”
无人应答。
她开始感到不安,再次轻声呼唤杨佳的名字,手指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幸好,门终于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憔悴的脸。杨佳原本圆润的脸颊已经凹陷下去,眼睛大得吓人,无神的注视着她。
“你怎么来了?” 杨佳的声音虚弱极了。
凌月迅速向她凑近: “我联系上警察了,他们十月二十号晚上八点来救我们,会伪装成饲料商,开卡车进村。”
杨佳的眼睛亮了起来,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 可是这家人看我看得特别紧,我连院子都出不去。”
“你必须想办法,”
凌月抓住杨佳的手,发现那双手瘦得只剩皮包骨, “二十号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到家门口等着,卡车会停下来,我们要抓住机会。”
杨佳点点头,两人就这样说好了。
凌月放下心来,提着洗衣篮往家里走,她讨厌称呼那个囚牢为家,可是在这个贫瘠的山村里,那是她唯一的栖身之地。
她认真打扫起屋子,又生火煮饭,像往常一样等待蒋牧尘回家。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他回来得格外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