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霍寒屿一把甩开她,眼神阴鸷,“她都不在这,你还装什么装,戏演完了,就别在这里碍眼。”
“我警告你,”霍斯言的声音冷得不像个孩子,“要是让妈妈不高兴,我们给你的,都能收回来。”
秦苒意脸色煞白,唯唯诺诺地应是,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
第二天一早,尤挽下楼时,霍寒屿和霍斯言立刻挨着秦苒意坐下。
“今天我们要陪苒意去领奖,你就在家待着,别来搞破坏。”
尤挽平静地点头:“你们放心,我以后都不会搞破坏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霍寒屿心头莫名一颤。
他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却被秦苒意挽住手臂:“寒屿,我们该出发了。”
等他们离开后,尤挽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证件,直奔民政局。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递来离婚证时,尤挽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回到那个曾经的家,尤挽把离婚证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离开前,她最后环顾了一圈这栋别墅,目光扫过钢琴上积满的灰尘,扫过墙上挂着的全家福,扫过玄关处霍斯言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画。
然后,她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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