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意顿时红了眼眶,求助般看向父子俩。
“摘下来。”霍寒屿的声音冷得像冰。
霍斯言更是语带讥讽:“一条破玉坠而已,秦阿姨喜欢,你就给她,何必这么小气?”
“这不是普通的玉坠。”尤挽的声音开始发抖。
霍寒屿直接上前,一把扯断链子,细链在尤挽颈间勒出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疼。
“霍太太连一条玉坠都给不起?大不了以后再买一条类似的给你。”
“多少类似的也不行!”尤挽声音发抖,“这是我爷爷的遗物!”
霍寒屿怔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冷漠:“人死不能复生,远离这些旧物,你才能早点走出来。”
他将玉坠递给秦苒意时,尤挽清楚地看见他指尖在微微发抖。
霍斯言在一旁帮腔:“就是,妈妈太执着了。”
尤挽彻底崩溃了。
他们演戏,竟能演到这种地步?
难道他们的爱,就是看她痛苦吗?
她刚要上前去抢,秦苒意却“不小心”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