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一见钟情,追在他身后多年,他却从不多看她一眼。
甚至在霍爷爷的要求下娶她为妻后,他也依旧对她疏离淡漠。
直到某天,她无意闯入这间书房,才发现他深藏的秘密。
这个对她永远冷淡的男人,原来早就爱上了她,白日冷漠,深夜却会独自凝视着她,痴迷地亲吻她的唇。
而他们的儿子霍斯言,五岁的年纪,却已然是他父亲的翻版,表面上对她爱答不理,背地里却会收集着她的每一根发丝。
他们爱她,却病态地渴望她的全部注意力。
为此,他们故意对她冷漠,甚至雇来秦苒意,只为了看她吃醋、看她难过,然后在心里暗爽。
尤挽知道了真相,却没有拆穿。
她以为只要足够忍耐,终有一天能治愈他们的病态。
直到医院里那声“先救秦苒意”,才让她彻底清醒,有些爱,注定是畸形的牢笼。
她将所有行李扔进垃圾桶,包括那枚戴了五年的婚戒。
刚丢完,一辆布加迪缓缓驶入庭院。
霍寒屿和霍斯言接了秦苒意回家。
父子俩下车后,一如既往地无视尤挽。
霍斯言板着小脸,对佣人吩咐:“秦阿姨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去把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按女主人的标准布置。”
说这话时,父子俩的眼神一直偷偷往尤挽这边瞟,想从她脸上看到吃醋难过的表情。
若是以前,尤挽真的会心如刀绞。
可现在,她已经不会为他们流泪了。
父子俩没看到预期的反应,脸色微沉,却只以为是自己演得不够逼真,连忙扶着秦苒意进了别墅,继续他们的戏码。
秦苒意真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一会儿挑剔窗外的白玫瑰:“这花虽好,但和别墅不搭,换成红玫瑰更好。”
霍寒屿立刻让人挖了尤挽亲手种的白玫瑰,换成了刺目的红。
一会儿她又嫌窗帘太暗,父子俩二话不说,把尤挽亲手布置的家改得面目全非。
尤挽始终无动于衷。
秦苒意有些不安:“我不过暂住几天,就改了这么多,尤小姐会不会生气啊?”
霍寒屿淡淡道:“不必在意她的想法。”
晚餐时,佣人端上饭菜。
父子俩围着秦苒意,霍寒屿给她剥虾,霍斯言给她舀汤,仿佛尤挽只是个透明人。
尤挽心不在焉,一口鱼汤下去,突然被一根巨大的鱼刺卡住了喉咙!"
一次、两次、三次……
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十次、二十次……
直到第二十八通电话,依然只有冰冷的忙音。
尤挽彻底绝望了。
眼看裙子就要被撕破,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男人头上!
趁他倒地哀嚎的瞬间,她踉跄着冲向窗户,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啊!”
她摔在楼下的灌木丛里,膝盖和手臂被树枝划出无数血痕,可她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前跑。
直到拐角处,熟悉的声音让她猛地刹住脚步。
霍斯言的声音传来:“爸爸,妈妈打了这么多电话,你都不接吗?万一她有事怎么办?”
霍寒屿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挣扎,最终冷声道:“接了,她就会知道我们很在意她。”
霍斯言点点头:“爸爸说得对,妈妈对我们的爱意还不够,才打了28个电话。”
他掰着手指算:“起码要打99个电话,才能证明她真的爱我们。”
尤挽躲在拐角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
原来……他们还在试探她的爱。
可她对他们,早已,一点爱都不剩了!
第八章
尤挽一瘸一拐地跑出酒店,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她翻出医药箱,草草处理了伤口,然后开始收拾行李。
明天,离婚冷静期就结束了。
她终于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地狱。
尤挽收拾完最后一个行李箱,正准备倒杯水时,电视里突然插播的新闻让她如遭雷击。
“天才钢琴家秦苒意凭借原创曲目《挽歌》获得国际钢琴大赛金奖……”
尤挽手中的玻璃杯“啪”地摔得粉碎。
屏幕上,秦苒意站在领奖台上,笑容甜美地接受采访:“这首曲子是我花了三年时间创作的,灵感来源于我对生命和爱情的感悟……”
尤挽浑身发抖。
那是她的曲子!
她亲自谱写的、还没来得及发表的原创曲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