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儿子的女人,真狠啊。”
一群法院的同行走进门,应该是和顾淮琛一起的。
顾淮琛冷着脸低声对宋韵道:“赶紧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林浅浅立刻整理着装,以一副女主人的模样上前交际。
宋韵拦住了还想出头的陈圆,面无表情的离开。
女人经过身边时,顾淮琛看到了她肌肤上那些骇人的伤口,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宋韵把陈圆送回家后,自己买了一些纸钱和一些孩子的玩具,打车去了墓地。
可走到儿子墓前时,还是被眼前一幕震惊到失语。
墓地周围杂草丛生,一片荒芜,怎么看也不像有人来看过的样子。
不仅如此,墓碑上还被人用红漆写了两个大字——孽种。
红色的油漆像刀子插/进宋韵的双眼,她痛到心尖颤抖,一边叫着儿子的名字,一边扑上去用手狠狠的擦拭那些红漆。
双手磨得血肉都翻开,却没有一丝作用,墓碑上的字迹反而在血液的沁润下越发的触目惊心。
一直到宋韵没了力气,她才停下来,抚摸着儿子被污染的照片,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啊......”
此时天降暴雨,像在为这一幕哭泣。
哭到累了后,宋韵起身离开,去外面重新找人定做了新的墓碑给儿子换上,又仔细的打扫了墓地周围。
最后她把儿子喜欢的玩具一一摆好,含泪发誓,“妈妈一定会让伤害你的人付出代价。”
回到家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门一开,顾淮琛劈头盖脸的责问:“不是让你回家吗?你去哪里了,一晚上都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
顾淮琛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眼下有憔悴的青紫。
宋韵经过他身边,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今天是儿子的忌日。”
话音刚落,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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