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是柳睿鹏带人对我和我妈动手。”
“有证据吗?”
审讯员敲了敲桌子,
“现场所有目击者都说,是你突然发疯要伤人。”
我猛地抬头,眼眶发烫:
“你们去调监控!去查围观者的手机!很多人拍下来了!”
“监控坏了。”
审讯员打断我,
“围观者的手机里也没有你说的视频。”
我浑身发冷,突然明白过来,
他们早就打点好了一切。
审讯员叹了口气道:
“林同学,鉴于你未成年,又有特殊情况......”
“这次口头警告,下次再犯......”
“下次?”
我笑出声,眼泪却砸在审讯桌上,
“那我母亲现在生死未卜,我控告柳睿鹏故意伤害罪,你们能替我伸张正义吗?”
审讯员摇了摇头:
“证据不足啊。你说柳睿鹏带人干的,有直接证据吗?”
“我和我妈妈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不够明显吗?!”
审讯员无奈地摇头:
“没有直接证据我们无法立案。”
被放出审讯室,我赶到了医院。
站在重症监护室外,
我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浑身插满管子的母亲。
“你母亲的情况暂时稳定了,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摘下口罩,疲惫的脸上带着不忍,"
“我父亲就是真烈士。”
“你看...”
我捧着被一层透明胶小心包裹着的烈士证明书向大家展示,
“这是我父亲的烈士证明...还有...”
我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这是他穿着军装的照片。”
柳睿鹏挑了挑眉,伸手接过。
我松下一口气,
这下母亲的嫌疑可以解除,父亲的名誉也能得到恢复了。
却见柳睿鹏轻蔑地弹了弹证明书,
“就这种网上随便下载打印的东西,你拿来糊弄人,当我傻啊?。”
他掏出一把小刀,三两下将证明书划得粉碎。
“还有这张照片...”
他冷笑一声,随手撕烂,扔在地上,
“穿着军装的照片有什么稀奇,照相馆一拍一大堆。”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几乎是本能地,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颤抖着去捡那些碎片。
可它们太小了,怎么也拼不完整。
柳睿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球鞋不经意地踩了踩剩下的碎片:
“装得还挺像。可惜你瞒不了我。”
他痛心疾首,仿佛看到什么难受的画面。
“我昨晚接到举报,就派人去民政部核实,结果烈士系统里根本没有你父亲的名字。”
“事情败露后,你和你母亲竟然到档案室销毁证据。”
“真是胆大包天!”
“大家三年来日以继夜地刷题,不就是为了高考多考几分吗?”
“而有些人,却想用这种卑劣手段,直接白加20分。”
“这不仅是对英雄的侮辱,更是对我们辛苦学习的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