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屑的嗤笑一声:“老子是他的老子,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打自己的儿子还犯法了不成?”
“吃我的喝我的,打两下还不行了?”
我扶着苏澈也缓缓站起身。
声线吃力,但还是竭力平静:“他身上的伤只要去鉴定,就能证明你长期虐待,到时候你这个龟孙就得吃牢饭!”
“如果你不能养好你的儿子,那就我来养!”
我扶着苏澈也准备离开。
苏澈也父亲恼怒不已,
“苏澈也,老子养你那么大,现在你翅膀硬了见死不救是不是?”
“这么急着想走,想逼死你老子?那难道你连这玩意都不要了吗?”
我拧眉回头,却见醉酒的男人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骨灰盒,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的照片,和苏澈也有八九分相似。
苏澈也顿时慌了神,如同挣扎的小兽一般。
“给我!你不配拿我妈的骨灰盒!”
“砰!”
下一秒骨灰盒被砸在了地上,灰白色的粉末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