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腿,比她命还长!
真是狐狸精化形,躺到她床上?!
最要命的,是他修长的指尖缠绕着一块布料……
像她丢失的手帕。
手帕被那只骨节分明、分外好看的手揉皱,抓紧。
这情形,很容易让人想歪啊……
少年郎察觉到门口有人,拿下脸上的书。
四目相对,时间好像突然静止。
姜明黛本想大骂登徒子不要脸,偷她手帕睡她床,却好像被人突然点住了穴道,僵在原地,卡喉咙里的话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可真好看。
让人不忍责骂。
少年郎冷白的肌肤血色褪去,黑眸里是破碎的星光。
是被人抓包的窘迫。
虽活微死。
还不忘把手帕往身后藏了藏。
那方手帕,她很确定,就是她的!
是她最喜欢的那方粉紫色底绣鹅黄牡丹的手帕,边缘用捻金线绣的忍冬纹,是平虏伯府绣娘的独有款式。
看着少年郎那张极其优越的俊脸,她心中涌现出一个邪恶的念头。
倚在门上,挑眉轻笑:“真是狐狸精啊?”
尾音轻轻上扬,要多轻佻有多轻佻。
就像混迹情场多年的狂蜂浪蝶。
这么好看的男人躺到她床上,不调戏一把多吃亏。
少年郎慢慢坐起身,冷白的皮肤悄悄染上抹淡粉,看了她一眼,轻咳:
“饿不饿?饭快好了。”
姜明黛脸色微僵。
怎么有种风雪旅人奔波到家的荒谬感?
这到底是谁在调戏谁啊?
她板起脸,想说点什么教训他,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
实在是炖鱼的香气太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