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藩王捡大漏进京当皇帝,相当于羊羔进入狼群。
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周旋应付,哪里还有功夫想女人?
这几年,向皇上示好的女人多如牛毛。
他不仅不回应,还相当厌烦。
这些桃花债皇上素来没空处理。
那么——谁来当这个恶人呢?
当然是他这个忠心耿耿的老太监啦。
张公公笑眯眯:“驸马爷,您且放心赴宫宴,奴婢把人送去长公主府。”
驸马爷有些愣怔。
什么人?
刚才那个小宫女?
公主会不会以为他耐不住寂寞,有了歪心,特地向皇上讨要了个宫女?
这可就误会大了。
少不了一通解释,公主信不信还另说。
张公公:“驸马爷有难处?”
驸马爷:“……”
这叫人怎么回答?
难道公开承认他怕老婆?
陆衍之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向驸马爷:“驸马爷有难处?”
驸马爷:“……”
怎么好像大家都知道他怕老婆啊。
连个小宫女都不敢要。
他不要面子的吗?
驸马爷面不改色心不跳:“为皇上分忧,臣在所不辞,没有难处!”
人是你塞的。
锅得甩到你头上,必须甩!
……
夜北寒并没有去建昌侯府,而是应张惜语要求,带她回了黔国公府。
继母孟太夫人见到夜北寒身后的张惜语,本来满是笑意的脸上瞬间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