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除了外卖和快递电话,从不接陌生来电。
此时,浑身湿漉漉刚从浴室出来的傅庭州发现赵永澈挂断了自己的电话,神色微冷,盯着那串号码的目光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凌厉。
他调整好呼吸,再次打了过去。
另一边,赵永澈看到那个号码又打开了,想了想,觉得对方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便接通了,“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寒意森森的冷笑。
赵永澈听得浑身不舒服,顿时有些不耐烦,“你有事吗?”
傅庭州察觉到了他的不耐烦,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不寒而栗地道:“赵永澈是吧?我记住你了,你上厕所需要这么久吗?嗯?”
听到这个声音,赵永澈浑身一抖,干巴巴地笑着说:“原来是傅先生啊,你不是叫我滚吗?我就滚回家了,呵呵……”
傅庭州语气冷冽,“我有让你滚回家吗?”
“额……”赵永澈噎了片刻,弱弱地出声,“没有。”
顿了顿,他问:“傅先生,你不会还在房间里等我吧?”
傅庭州没说话。
赵永澈却感觉周身的温度都降了下来,冷得打了个冷颤。
“把工作辞了,明天哪也不要去。”傅庭州口吻不容置喙地命令他。
辞掉工作?那怎么行?
工作辞掉了,他还怎么继续做任务?
赵永澈果断拒绝,“不行啊傅先生,我很需要这份工作挣钱养家,你如果不满意我今天的服务,我可以跟你道歉,但我真的不能丢掉这份工作,傅先生,对不起,你行行好,原谅我这次,可以吗?”
电话那头的傅庭州听到这句话,打开电脑,看着会所经理发来的赵永澈的简历和他的艺术写真,眸光一顿,牛头不对马嘴地说:“拍张自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