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他这位郡王妃,还没有半点自觉。
“再擦些药。”他顿了顿,唤了声,“吴巡。”
吴巡立刻进门来推他。
“郡王这就走了?”程念影脱口而出。
她还有些不敢相信,就过来给她洗个手吗?
傅翊轻声应:“是啊,这便回去好好歇息,养好身体才是。”
程念影动了动唇,听见傅翊又开了口:“你也是。你手上有针痕,可是做荷包扎出来的?好好养着吧,过几日若有外府女眷相邀作客,只怕还以为你在郡王府吃了苦呢。”
程念影:“……嗯。”
是她多想吗?
过几日若有外府女眷相邀……倒好像,丹朔郡王知道那小厮说的话一般。
傅翊走了。
程念影便立即将邹妈妈叫进了卧房。
邹妈妈也红着一张老脸,心道只怕这位不日真要混成名正言顺的郡王妃了!
孩子一生,谁还管真假?
“我杀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