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被他们蹂躏。
无论如何,梦里的事情还未发生。
她绝不会让他有机会操控她命运!
姜明黛淡淡一笑,唇角勾出几分讥嘲:
“奴婢就是这么恶毒,国公爷还想要?也不怕家宅不宁,自食恶果?”
“现在去皇上面前反悔,还来得及。”
她的五官本就明艳,笑起来更是千娇百媚,那一瞬的光彩,让四周黯然失色。
夜北寒呼吸一窒,抱着张惜语大步走向马车。
“不可理喻。”
张惜语窝在男人怀里,轻蔑又得意地回眸一笑。
姜明黛木然与她对视。
第一次见张惜语时,是在建昌侯的赏花宴上。
那时张惜语只是建昌侯府众多庶女中的一个,骨瘦如柴,胆小怯弱,不仅不受宠,还受到嫡母和嫡出兄弟姐妹的刻意打压。
那时候姜明黛像个小太阳,四处发光发热,想照亮全世界。
不仅替她求了情,还邀请她去姜家做客。
那时姜家如日中天,因为姜明黛的提携,张惜语这个小庶女终于有机会出现在世家贵族的宴会上。
张惜语也很感恩戴德,俨然是她的好闺蜜。
后来,姜明黛要去边镇大同,还曾委托夜北寒偶尔帮衬一把张惜语,免得她受人欺负。
她哪里会想到,张惜语和夜北寒会看对眼?
而她,被死死瞒在鼓里。
在南疆殚精竭虑整整两年,治好了夜北寒的腿,才被告知这件事。
这事对她打击很大,一度心灰意冷。
两个都受过她巨大恩惠的人,居然可以心安理得地背刺她?
凭什么?
为什么?
世道真的如此不公?
难道真是她的问题?
时隔三年,当年的怨愤已经平和许多,却不代表她原谅了他们。
姜明黛没理会这对狗男女,目光落在浣衣局门口刚停下的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