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做,只怕他不敢戴。
“走吧,再瞧瞧别的。”傅翊对这间卧房失去了兴致。
这里布置素淡,以蓝紫色为主,多处细节透着女儿家的小巧思。
……与他身旁站着的这个人,不大契合。
等走到门口,傅翊突然回首问:“那帐子用的什么纱?杭纱还是湘纱?”
程念影抿唇:“我不记得。”
傅翊屈指勾住她的袖口:“倒与你身上这件外纱有几分相似。”
程念影也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外纱:“唔,是有些像。”
傅翊低头笑了。
哪有床纱与纱衣用料相似的呢?但凡是有点讲究的人家,都不会犯这样的错。
因而听见这话,只该觉得诧异才是。
傅翊突然捉住程念影的手指,细细摸过她的指腹。
程念影忙蜷了蜷手。
傅翊明知故问:“怎么?”
程念影:“摸得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