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黛也不敢托大,出了轿子下跪。
皇帝坐在御辇里,帘幕低垂,看不见人。
御辇旁簇拥着一堆随从。
张公公站在御辇旁,笑吟吟:“哟,黔国公又进宫了,不如一起赴宫宴?”
夜北寒受宠若惊。
今天是小年,宫里并没有宴请文武百官。
今天的宫宴应该是皇亲国戚才有资格参加的小型皇室宫宴,他居然被特例邀请?
皇上何等器重,何等器重啊!
“臣遵旨,谢主隆恩!”
姜明黛翻了个白眼。
刚才是谁说要记住本分,推辞不受的?
轮到他自己,怎么就推辞都不推辞一下呢?
“免礼。”御辇里传来一个冷冽的年轻男子声音。
姜明黛好像被一道惊雷劈过。
这个声音怎么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