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怀疑钱老头的话,陈萍跟我一起长大,亲如姐妹。
她上次流产后,我更是挺着孕肚去照顾她。
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害我。
可是,万一呢?
毕竟,我的孩子真的听不到胎心了。
我顿时心乱如麻,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刚打开门,便听见书房里传出云消雨歇后的暧昧喘息。
紧接着,我听见陈萍娇笑道:“今天你老婆李柔从医院出来,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赵浩然哄着她,“等骨灰项链的仪式成了,她肚子里的那团肉掉出来,她会哭的死去活来,奇丑无比,你会看得更开心。”
我如遭雷击。
钱老头说的竟是真的!
我恨不得立刻冲到他们面前,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可是,钱老头让我不要打草惊蛇。
我只能悄悄地离开我和赵浩然的婚房,回到我婚前自己买的房子。
进了门,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