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别的事好做吗?
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你别来烦我。”
以前他带我去宴会,我有时候缠着他陪我吃点东西,或者去露台透个气,他都会说:“大家都在这,你事怎么这么多,你自己不能一个人呆一会吗?
缠着我,我什么事都做不了,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这似曾相识的对话让沈必安愣住了,不等他做出反应,我拿了我喜欢的冰酒,躲去露台透气去了。
我一个人躲在露台上喝酒,喝得正高兴,听到有人到了露台,因为我坐在花树后面,刚出来的人不仔细都不会发现还有人坐在这。
“哎,今天必安怎么是和乔烟过来的,时心自己过来的,虽然他和乔烟的关系大家都知道,但是他也做得出格了些,时家的面子都不给。”
“嗐,你看乔烟生日那天,时心走了以后两人都吻成什么样了,人家晚上都洞房花烛了。”
“要是时心知道还得了?”
“所以沈必安给那天在场的朋友都打了预防针,谁也不能说出去。”
“刚才吃点心的时候,那个奶冻乔烟都直犯恶心,她不会真怀孕了吧,我表姐说前两天在医院妇产科见到她。”
“嘘,别人的事你少说话,快出去吧。”
我仰头一口饮尽了杯里的酒,一直清甜沁心的冰甜变得苦涩难以入喉,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我和沈必安结婚五年,我一直知道他有个白月光,但是,想着都结婚这么久,他向来对我极好,温柔体贴,专一深情,外面的人都说沈必安爱惨了我。
但是从乔烟回来后,沈必安的心便开始乱了。"
直到乔烟找到我,她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一看就有四五个月了。
乔烟脸上有了一些孕妇会长的斑,可能无心打理自己,她没有用任何的遮掩,穿着长裙坐在我对面,只喝着一杯白开水。
乔烟看着我苦笑:“时心,你是不是特别开心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说实话,看你过得不好,我挺开心的,但是,和我毫无关系,我不会在无关的人身上花费太多时间。”
她看着我眼泪直直地落下来:“时心,我没办法了,只能来求你,你说我不要脸也好,小三也好,我只想求你,你能不能快点签字离婚,我现在不结婚,我怎么见人?”
我挑眉,她居然不知道我和沈必安已经离婚了?
我问她:“沈必安怎么说?”
她摇着头:“我知道你们在办离婚手续,时心,你能不能尽快签字离婚,我真的不能等了。”
我笑了:“乔烟,我和沈必安在三个月前就离婚了,看你说的这样,他瞒着离婚的消息就是压根不想和你结婚,那你只能好好想想,为什么他不愿意娶你,可能,偷着比光明正大娶的更吃香吧。
毕竟他喜欢偷吃,会婚内和你出轨,现在也未必没有别人。”
“没想到了,沈必安心心念念的白月光,闹得人尽皆知地离婚,最后居然变成了地上的白米饭,一文不值,哈哈。”
乔烟脸色煞白,摇着头:“你说什么?
三个月前就离婚了?”
我喝着咖啡:“对,所以,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好好查查,沈必安在哪,为什么不娶你。”
我想我大概知道为什么,我这两天略听了些风声,好像沈必安在追求某位千金小姐,沈必安的公司要上市,他没有了时家的帮忙,只能另攀高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