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高级订制西装,搭配精致的珠宝和优雅的高跟鞋,散发着往常没有的自信。
这装扮一看就价值不菲,哪是她消费得起的?
还不都是阿哲的钱。
男人露出一个鄙夷的笑,“有些人嘴里说同意分手,怕就是欲擒故纵的套路吧。”
另一个兄弟拿出手机,偷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林哲阳后,附和道。
“不过是苏氏一个打杂的吧?
穿成这样,不会是想勾引别人吧,怪不得不接阿哲的电话。”
许是前天林哲阳被当众羞辱,他们迁怒于苏沫禾,想替好兄弟出气,说出来的话一句比一句恶心。
苏沫禾倒是很淡定,她伸手拦住想替她说话的助理。
朝着他们莞尔一笑,“你们是来参加招商会的吗?
祝你们成功!”
说完,转身离去。
林哲阳一出机场,便收到兄弟发来的照片。
看着照片里的苏沫禾,是他没从见过的神采飞扬模样。
他坐在车上,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出神,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和苏沫禾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沫沫回来啦,快进来,一大早就等着你呢。”
一抬头,外公正站在大厅门口翘首以盼,苏沫禾不由得鼻子一酸。
直到进屋,见到靠在躺椅上的外婆,苏沫禾再也忍不住了,她俯身搂着外婆的手臂,泪如雨下。
外婆脸色有些发白,见到苏沫禾来了,使劲转过眼睛看她,眼泪在眼窝里转着转着。
也许是怕苏沫禾难过。
外婆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喃喃低语:“我的沫沫,回来了就好。”
其实,去年底外婆就身体不好了,那时苏安让她回广南一起过春节。
可她拒绝了,只因林哲阳说林家保姆春节请假回老家,他妈不会煲汤做饭,让她帮忙顶替几天。
过去的种种一次又一次地在她心中撕扯。
她内心深处的愧疚感,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令她几近崩溃。
情绪平稳后,苏老爷子小心翼翼地问道:“沫沫,你突然转变态度说回来广南,是不是在云莘受了什么委屈?
是不是那个小子对你不好啊?”
苏沫禾又有点想哭了,但是她忍住了,拉着外公的手,很认真地说道:“外公,我跟林哲阳已经分手了。
以后我就留在广南陪你们,哪里都不去了。”
“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