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故意挑难听的直播弹幕读给我听:
“裴少做的好,对于狗眼看人低的人就该这样做!”
“她林千雅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凭什么羞辱我们普通人!”
“瞧她这个狼狈样,我都恨不得亲自到场去扇她几巴掌!”
我冻得全身麻木,使出全身力气从冰水里挣扎出来,颠三倒四的往很远很远的出口处走。
头顶上直升飞机刺眼的手电筒的光芒死死的对着我的眼睛照。
裴哲柏见我依然不屈服于他,拿出最后的绝招:
“林千雅,我就问你到底找不找楠楠母亲的遗物,还是你宁愿你母亲的骨灰抛洒垃圾场,也要坚持你的傲气?!”
我的心猛然一痛,撑着发软的身体看向裴哲柏。
他手里拿着我母亲的骨灰盒,冷漠的盯着我的眼睛打开上面的盖子,盒身倾斜,我妈的骨灰眼看着就要从里面撒下来。
我妥协了,撕心裂肺冲他哭喊:
“我找!我找!裴哲柏夫妻一场,我求你别做那么绝。”
我真怕他扬了我妈的骨灰,立马伸手去扒恶臭的垃圾堆,一边扒一边求他:
“我现在就找,你把我妈的骨灰盒放好,我求你了。”
沈楠楠又恶毒的梗火:“太太,您这是何必呢,您也说了夫妻一场,可您方才为什么要炸了裴少的直升飞机呢,真的伤到裴少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