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怀疑钱老头的话,陈萍跟我一起长大,亲如姐妹。
她上次流产后,我更是挺着孕肚去照顾她。
我不相信她会这么害我。
可是,万一呢?
毕竟,我的孩子真的听不到胎心了。
我顿时心乱如麻,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刚打开门,便听见书房里传出云消雨歇后的暧昧喘息。
紧接着,我听见陈萍娇笑道:“今天你老婆李柔从医院出来,失魂落魄的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赵浩然哄着她,“等骨灰项链的仪式成了,她肚子里的那团肉掉出来,她会哭的死去活来,奇丑无比,你会看得更开心。”
我如遭雷击。
钱老头说的竟是真的!
我恨不得立刻冲到他们面前,质问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可是,钱老头让我不要打草惊蛇。
我只能悄悄地离开我和赵浩然的婚房,回到我婚前自己买的房子。
进了门,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擦着眼泪转身时,我看见我养的黑狗蹲在笼子边,离我很远。
这条黑狗我养了七年,始终不肯亲近我和老公,反而对陈萍摇尾撒娇。
看着黑狗硕大的孕肚,我灵光一闪。
钱老头可没说必须要把骨灰项链送给人。
我眼里闪过狠色,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002
我立刻给黑狗倒了半盆冻干,趁着它吃的时候,小心翼翼的把骨灰项链缠在了它的肚子上,随后把它推进笼子里,用毛毯盖住项链。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黑狗带上骨灰项链后,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人性化的厌恶,阴恻恻的。
我正在锁狗笼门的手忍不住一抖。
这时,房门打开,赵浩然竟拎着大包小包的走进玄关。
“老婆,我问过门卫,你进了小区又匆匆离开,没回咱家,我猜你肯定是心里难受,又偷偷跑来这里伤心了。”
“我买了乌鸡,今晚给你炖乌鸡汤,补补身体。”"
幸亏我晚饭吃得少,现在还能撑住。
我忍着昏沉的头脑,用毛巾把狗嘴捆上,抱着黑狗离开了家,打车去了离家很远的公园。
找了无人的角落,我把骨灰项链重新拴在黑狗身上。
这会,距离十二点只差五分钟。
我来不及松口气,从包里掏出新手机,换好卡,把旧手机远远的扔了。
我以前从未对赵浩然和陈萍设防,我不确定他们有没有在我的手机上动手脚。
而这部新手机,原本是我给赵浩然准备的生日礼物。
真是讽刺。
还有几分钟才到十二点,我趁着这个空档联系了律师,我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十二点一过,我立刻拨通钱老头的电话。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昏迷的黑狗突然挣扎着哀嚎起来。
004
黑狗不停的流出黑血。
肚子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
要是我没把骨灰项链送出去,我的孩子就是这个下场。
我吓得声音发颤,“钱大爷,我把骨灰项链送出去了,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钱老头叫我立刻去他家,“骨灰项链是阴物,你的孩子已经受到影响,得想办法补阳气,否则,你的孩子还是保不住。”
“好,我这就来。”
我抚着隆起的肚子,突然感觉到了微弱的胎动。
我的孩子在给我回应。
我瞬间有了力量,强撑着跑出公园,正要拦出租车,一辆车猛地朝我冲过来,开车的人赫然是陈萍萍。
她上半身伸出车窗,脸白的跟鬼一样,朝我怒吼。
“李柔,你把骨灰项链给了谁?!”
我险之又险的躲过她的车,正巧一辆出租车停下,我急忙上车。
砰。
陈萍的车撞到绿化带,她跳下车,裙子上竟染了一大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