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笑什么笑?你们的开心,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我在这儿受罪,你们倒开心得起来?有没有良心?”
我爸和我弟对此深信不疑,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生怕哪句话说错,哪个动作不对,又加重了她的“病情”。
可在我收到医学院录取通知书那天,我妈的表演,彻底击碎了我最后一点温情。
那一天,我爸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
我弟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偷偷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我爸举起酒杯,满脸红光:“来,我们敬我们家未来的大医生一杯!陈雨薇,你是爸的骄傲!”
话音刚落,我妈“啪”地一声摔了筷子。
她捂着眼睛,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尖叫着,身体从椅子上滑落,倒在地上抽搐。
饭桌上的喜悦瞬间凝固。
我爸和我弟吓得脸色惨白,手忙脚乱地要去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