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兰,你看咱两个孩子多懂事,咱们就不能好好过日子吗?你就不能别再生病了吗?咱能不能放下你的那些戏码?”
我妈一听要放弃她的“病人”人设,当即也不装了。
“陈刚,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就是个病人!我不嫌弃你没本事,你就该烧高香了,竟敢还跟我提离婚。”
“我告诉你,要离也是我先甩了你!像我这样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疼我呢。你身在福中不知福,离就离!”
最终我爸和我妈还是离婚了。
我是成年人,所以没有什么顾忌。
但是我的弟弟才十五岁,所以在我回学校之前,千叮咛万嘱咐。
“有什么事一定要及时给我和咱爸打电话!”
我弟则是懂事地点点头。
我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我以为距离能带来一丝喘息,却不知,我妈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而下一次我再接到家里的电话时,听到的,会是足以将我们所有人拖入地狱的噩耗。
5
时光飞逝,几年过去了。